水,比如上善若水,又比如气生人、生天地万物想来取‘井’字,也是因为井里有水吧莲花,象征纯净,又有生生不息的意思我倒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法号”
两个多时辰以后,马车终于行至锦官城
南宝衣提着裙裾,虽然归心似箭,却还是走得慢慢吞吞
她踩着珠珠亲手给她做的特殊鞋垫,再加上这段时间以来的勤奋练习,这么慢吞吞地走着,不怎么能看出跛腿
只是会走得很累
踏进松鹤院花厅,老夫人、江氏等人已经等着了
“娇娇儿!”
老夫人欢喜唤着
“祖母!”
南宝衣看着慈祥的老人,瞬间酸了鼻子
她向长辈们一一请过安,才走过去,依赖地搂住老夫人的脖颈
“愿祖母年年添福禄,事事都吉祥!”她嘴里说着讨喜的话,“在都安堰时,每日都想着祖母!我还给祖母带了好多灌县特产,祖母定然喜欢的!”
“我们娇娇平安回来就好,要什么特产?”老人家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蛋,“瞧着清瘦了,可是你二哥哥待你不好?”
刚落座喝茶的萧弈,面色微凛
南宝衣在心底默念了一遍吉祥话,笑道:“二哥哥待我可好了!给我买漂亮的襦裙和首饰,还带我到处游山玩水!他可照顾我了,夜里都歇在我屋里呢!”
话音落地,萧弈险些被茶水呛住
这话,也太有歧义了吧?!
厅堂里的人,同样面色变幻
她们围观萧弈,眼神鄙夷
她们的娇娇才十三岁,这厮把她带出去整整一个月,居然是为了歇在她的屋子里?!
禽兽啊!
“我可以解释……”萧弈面色清寒,“是因为娇娇染了风寒,我怕侍女照顾不周,因此才留在她房中”
众人满脸“我懂得”的表情
萧弈垂眸
被她们用这种目光盯着,他有种落荒而逃的冲动
早知道会被这般看待,他还不如真的干点儿什么出来
老夫人又问了些赈灾银失窃之事
萧弈隐瞒了南宝衣腿伤的事,将张家是如何阴谋陷害南府的,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老夫人气得不轻,“我便是把万贯家财都捐了,也不愿叫那些脑满肠肥之人得了便宜!枉他们一个蜀郡太守,一个封疆大吏,不为百姓做主,倒是整日思量着如何让自己的腰包鼓起来他们对得起百姓社稷,对得起朝廷俸禄吗?!”
南家人正气愤时,侍女进来,恭声道:“老夫人,南胭姑娘回来了,是和程公子一道回来的”
花厅寂静了一瞬
自打南胭拒绝和米铺董老板的婚事,并且深夜逃走以后,南家就再也没有收到过她的消息
没想到,她竟然自己回来了!
还是和程德语一起的!
这意味着什么,南家人心知肚明
老夫人捏了捏眉心,只觉得老脸都丢尽了
她摆摆手,“叫他们进来”
程德语牵着南胭的手,大大方方地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