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犹如金相玉质,丹凤眼锐利而明亮
明明只是个出身落魄的养子,却带给他难以言喻的威压
甚至在薛都督身上,他都未曾感受过这种灭顶的压力
他额角渗出冷汗,渐渐有些明白,为何薛都督会如此忌惮萧弈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看来今日,他注定要白跑一趟……
萧弈毫不在意他的想法
他戴上猫眼石戒指,漫不经心地起身离座
跟这老狐狸说话,全然是在浪费光阴
春光正好,不如去找他的小娇娘
南府园林
南宝衣踩在秋千架上,嘴里叼着一根米花糖
她含混不清道:“荷叶,你放心大胆地推,我要荡得高一点”
荷叶胆战心惊:“小姐您忘了嘛,您五岁时荡秋千,非要奴婢把您推上天,结果您直接飞了出去,幸好二公子路过,您砸到了他身上,才没活活摔死……”
南宝衣:“……”
还有这种事吗?
她忘了
不远处传来轻笑声
程德语负着手信步而来,温声道:“小姑娘家家的,可不许太过顽皮若是摔伤了,我要心疼的”
南宝衣:“……”
她居高临下,冷眼睨着这货
程德语是吃错药了?
说话也不嫌恶心!
“前阵子对娇娇多有误会,因此与你生了嫌隙,甚至退了婚”程德语笑容温润,认真地朝她伸出手,“重新认识一下,我是太守府的二公子,你的未婚夫,程德语”
你的未婚夫……
南宝衣险些被米花糖呛死
她一手挽住秋千架,一手握住米花糖,骂道:“程德语,你有病去医馆,在我面前晃悠什么?未婚夫,呸,我才没有你这种未婚夫呢!”
程德语是她的噩梦
她恨不能离他远远的,才不愿跟他扯上关系!
程德语也不恼,笑容依旧温润如玉:“我爹娘这次过府的目的,就是换亲娇娇,你逃不掉的”
南宝衣浑身汗毛倒竖
程德语唤她的小字,怎么就这么恶心呢?
程德语还在侃侃而谈:“原本,我打算让你姐姐做妻,让你做妾可是她昨夜罔顾人伦礼法,实在不堪为程家妇因此,我们全家商量之后,一致决定还是重新换亲,依旧让你当正妻娇娇,你嫁到我们家,不会吃亏的,我们全家都是好人”
南宝衣怄火
她本欲用米花糖砸程德语,又觉得浪费粮食,于是挣扎着脱掉一只绣花鞋,毫不留情地砸到程德语脸上!
她怒骂:“滚!”
绣花鞋在半空画了个漂亮的抛物线,“吧唧”一声,成功降落在程德语脸上——
并且清晰地印出了一个鞋印儿
程德语脸色难看,“南宝衣,昨夜赴宴的寒烟凉,是你假扮的吧?我未曾告诉任何人,就是为了给你和萧弈留面子想必你也不愿意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俩的奸情”
南宝衣气极反笑
这厮像块狗皮膏药也就罢了,居然还威胁起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