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啦!”
南广一愣,急忙把纸袋别在腰上,“胭儿!”
他冲过去将南胭护在身后,指着夏晴晴怒骂:“你这丫头,怎么打人啊你?!”
夏晴晴哭得不能自已,“我就是要打死这个害人精!”
她推开南广,还要继续动手
南胭鼻青脸肿,拼命往萧弈跟前跑:“二哥救我!”
她跑得太快了,没提防脚下一滑,狼狈地栽倒在地!
“二哥!”
她哭着揪住萧弈的袍裾,却被萧弈嫌弃挣开
她眼尖
萧弈甩袖的刹那,她看见他的手腕上缠着金丝红绳发带,发带上还串着一枚压胜钱
她认出这枚压胜钱,乃是花朝盛会的奖赏之一
所以这枚钱币,是南宝衣送给他的
那截头绳,恐怕也是南宝衣的
而萧弈的衣袍里侧,还佩戴着一枚乌黑麻漆的荷包,绣工极差,不用想就知道是南宝衣绣的
一个男人,或许会把妹妹绣的荷包戴在身上
但是哪个男人,会把妹妹的头绳戴在手上?
藏在袖管深处,显然是不想被人察觉
萧弈……
他对南宝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