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块儿说话
“程夫人,我听说南宝衣也要参加这次花朝盛会说来可笑,她可是个什么都不会的草包,兴许连门槛题都答不对谁都知道她会成为你的儿媳妇,这不是叫人看你们家笑话吗?”
说话的妇人妆点华贵,是张都尉家的夫人,常丹雨
程夫人不以为意:“南宝衣再蠢笨,到底还能落个康健的身子不像你给远望订的亲事,听说那南宝蓉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病秧子,说不定哪天就没了”
南宝蓉是南府大房的嫡女,也是南宝衣的大堂姐
她订了和张都尉家的亲事,虽然今年已经及笄,但因为病弱,所以要明年才能嫁过去
常氏轻笑,“联姻联姻,联的哪里是孩子们的姻缘,分明就是两家的门第和权势众所周知南府富贵,我坦坦荡荡地说一句,希望儿媳妇出身富贵,将来好补贴我们家,拿银子给我儿谋官场出路,又有什么错?程夫人打的,不也是这个主意?”
程夫人笑而不语,显然是默认了
其他贵妇跟着说笑,言谈间皆都好奇南府究竟有多少银子
看台上忽然起了议论和惊艳
常氏指着进场的姑娘道:“那是南府三房的外室女,名唤南胭,皮相和才艺都是拔尖儿的,就算和官家贵女站在一起也不逊色只可惜,出身不好否则呀,我倒真希望程夫人换一个儿媳妇呢”
程夫人仔细望去
粉衣少女娉娉婷婷立在场中,正朝她们这边屈膝行礼
动作犹如弱柳扶风,非常赏心悦目
“是个知道礼数的”她夸赞
常氏道:“虽然出身不好,但南三老爷非常疼爱她,娶她也算不错至少带出去,比南宝衣那个草包有面子不是?想来德语也更喜欢知书达理的姑娘”
程夫人多了些思量,“话虽不错,但贸然换亲,南老太君那边不好交代”
她们谈论着,仿佛南家的女儿们,是可以随意退换的货物
南胭坐在场边
她面带微笑,始终保持着温婉端庄的仪态
她能感受到那群贵妇的赞赏,也能感受到公子哥儿们的惊艳
前几天因为族学的事,她倒了大霉,今日正是洗去晦气的时候
她南胭,一定能夺得盛会第一名!
她的才女名声,从今天开始,将响彻整座蜀郡!
……
热闹之中,一辆宽敞华贵的马车停在了入场处
车厢里,南宝衣听着外面铺天盖地的喧嚣,意外的紧张
前世今生的景象,在这一刻开始交汇
她竟有些害怕
害怕被人打量,害怕再次犯错,害怕如前世那般沦为锦官城的笑柄……
荷叶替她正了正发钗,笑容温暖地鼓励:“小姐那么用功,肯定能为府里争光”
余味往南宝衣的荷包里塞了几颗莲子糖,“花朝盛会时间很长,小姐体弱,到时候吃一颗糖补充体力”
莲子清香
南宝衣深深呼吸
尝心捧出一只桃木签筒,“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