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才是重中之重
“哼!”邓婵玉冷哼,对着子受道:“陛下,妾身这弟弟贪功冒进,便是治死罪也是应当的”
虽然说是这么说,可她呼吸均匀,面色红润,显然对邓秀安然无恙感到欣慰
子受摆摆手,问起了正事:“朕问,是如何脱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