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只是须臾就抬着手,恭顺又谨慎的道:“回官家,小人以为,现在的关键在兵权,只要枢相站到官家一边,其他就都不是事情”
枢相,指的是枢密使,三相之一
赵煦存了考校的心思,追问道:“苏相公是祖母提拔起来的,怎么才能让他站到朕一边?”
童贯不紧不慢的道:“不需要官家做什么,苏相公德高望重,素来稳重,知大局只要官家阐明厉害,他就不会让禁军在皇城打起来,殿前司那边,苏相公一句话就能压得住”
这一点赵煦倒是没想到,微微点头,这个童贯果然有两把刷子
不过,赵煦必须压一压他,否则日后还怎么用,摇了摇头道:“苏相公自然不会,你觉得吕相公就会?太皇太后会?除非朕大逆不道,否则就打不起来,你说的这些都是废话”
童贯怔了怔,连忙躬身道:“是小人见识短浅,官家英明”
赵煦这才满意,道:“去吧,不要让小娘担心”
童贯心里直觉空落落的,错失了一个天大机会,却也只得道:“是小人告退”
赵煦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已经在琢磨怎么用这个人了
楚攸等童贯走了,这才道:“官家,现在怎么做?一旦殿前司将刘横等人围在三司衙门,怕是走不出来,无法再联系了”
赵煦收回思绪,手里的折扇啪的一声打开,轻轻扇动着,道:“只要人,证据在刘横手里就行这个童贯的话提醒了我,祖母那边并不是铁板一块,这位枢相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楚攸听不太懂,只能默默立在赵煦身旁
“启禀官家,户部尚书梁焘求见”一个禁卫快步跑进来,道
“梁焘?”
赵煦念叨这个名字,好奇他为什么这个时候来,道:“让他进来”
禁卫应声,快步转身,不多久后,瘦高的梁焘就急匆匆,小跑着进来,抬手道:“官家,微臣有罪”
迎面而来的一股浓郁的酒气,赵煦微微皱眉,道:“梁卿家,你这是醉酒到朕这撒酒疯来了?”
梁焘一惊,道:“微臣是喝了酒,但十分清醒微臣来,是为了环庆路军饷失窃的事情来的”
赵煦脸色顿时微变他对外面的消息十分闭塞,这件事苏辙等人极力的瞒着,赵煦并不知道
“你详细说!”赵煦沉色道
环庆路是应对西夏最重要的防线,一旦环庆路有失,会影响开封的安危!
梁焘掏出怀里的纸袋,递给赵煦,道:“这些是臣用尽办法查到的这笔军饷是在出开封第三天消失的微臣怀疑,这件事有计省,环庆路等内部,联手做的”
赵煦已经急不可耐的接过来,匆匆抽出一页一页纸看着
只是几个呼吸,赵煦就脸色铁青,双眼冒火,甚至是罕见的露出杀意!
这些纸上的内容,记载了这笔钱粮的数目,什么时候发出,什么人押运,抵达到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