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舒服,眼见这小混蛋记吃不记打,毫不长性,恼怒的同时又自安慰道:‘不生气不生气,就是打少了,日后努力,努力……’
与此同时,陈皮带着楚攸,正在以‘为官家找书’为由,在慈宁殿出出入入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在一个走廊内,找到了们要走的人
楚攸抱着一箱子书,在拐角看着前面,低声与陈皮道:“就是bqu28♟”
陈皮看着这个人,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让们做点事情都做不好?是不是觉得娘娘太宽宥了?要是再敢有下一次,直接打死们!”
一个白净的中年人,拿着细棍子在打着前面一个宫女
十五六岁的少女浑身颤抖,脸色苍白,缩着头一个字都不敢说
中年人看着这少女的害怕模样,脸色浮现怪异的笑容,道:“也别怕,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会好好教的……”
少女经不住的向后一退,表情越发的恐惧
中年人看着她的楚楚可怜表情,双眼一睁就要上前,忽然又想起来,看了眼四周,笑眯眯的道:“晚上到房间来,不来的后果,是知道的”
少女拼命摇头,死死咬住嘴唇,害怕的要哭出来
中年人忍不住的搓手手,又盯着少女打量一阵,一脸怪笑的转身走了
楚攸看着中年人的背影,眉头皱了皱,刚要说话,陈皮就道:“回去”
楚攸见陈皮脸色紧绷,顿时一怔,只好跟着陈皮回福宁殿
陈皮到福宁殿,也没看还在举板凳的赵佶,径直来到赵煦的桌前,脸上青红交替,眼神充满愤怒
赵煦看着,神色不动的转向赵佶,道:“玩去吧”
赵佶本来还疑惑陈皮的表情,听着赵煦的话,扔掉顶在头上的板凳就向外面跑去,那叫一个快
“蹴鞠!”赵佶大喊
赵煦没有理那小混蛋,看着陈皮道:“怎么了?”
陈皮脸角抽了抽,忽然双眼通红,噗通一声跪地,近乎哭声道:“小人求官家杀一个人!”
赵煦眉头微皱,陈皮向来胆小,怎么突然要杀人了?
赵煦的目光看向楚攸
楚攸道:“小人不知”
陈皮跪着,头磕在地上,狠狠咬了咬牙,道:“小人去见过那个人了,是王登”
“王登?”
赵煦倒是知道,这人是慈宁殿的内给事,在宫里已经有二十多年了
“为什么要杀?”赵煦问道
陈皮表情狰狞,双眼愤恨,道:“这个人是个畜生,很多宫女都被折磨而死,小人有个要好的玩伴,几年前也被给害死了!”
这件事,赵煦倒是不知道,陈皮也没有说过如果是几年前,应该确实只是要好的玩伴
赵煦心里思索一阵,道:“既然是,晚上将抓了再说”
陈皮看着赵煦,咬了咬牙,道:“小人要杀了!”
以往是没有这个心思、这个胆量的,不过是九品的杂役,王登是五品内给事,陈皮根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