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也憋得够久了。
性子反而文静了不少。
居然整天迷上绣花了。
不是玩儿她的“鸭子”戏水图。
就是折腾什么百花争艳图。
反正,那些花儿的名字,也只有她叫得出名字来。
拿司马飞燕的说法。
那就是,西域的牡丹长得很娇羞,就跟玫瑰花儿一样。
反之。
西域的梅花,就实在太奔放了。
都快一树梨花压海棠了。
甘橘生淮北,还变成枳了呢。
更别说隔着几千里的不同地域,甚至国家了。
理解!
完全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