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过她的手握在手心,他在床侧坐下来,疲倦地弓着腰,把头抵在交握的双手上
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昭昭半个小时后短暂地醒了一次,半睁着眼,问他,“你哭啦?”
他摇头,“没有”
昭昭轻哼了声,“骗人”
说完便又昏睡过去
门外,有人经过,看见病床旁的男人,头抵在手上,肩膀微微耸动
他去看了孩子,小小的皱皱的两个小人儿,躺在保温箱里他们还没有名字,所以手腕带上写着妈妈的名字
沈昭昭
“”昭昭,明也”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