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佩戴冰冷面具
眼前,缓缓浮现几行小字
……
万象四方鼎
鼎承天地之气运,造化万千!
修为:金刚境(持续增长中)
武学:霸刀,敛气术,重楼心法,风紧扯呼,空手接白刃
隐藏值:100
注意:隐藏值若低于60,将不再增长修为
江湖路远,道阻且长,望凡事以稳妥起见
……
这是伴随许长青穿越而来便出现在脑海中的青铜鼎
来历如何,许长青并不清楚
怎么能塞进脑海里的……
他也不清楚
不过,这口鼎的存在,为他能达到如今的武学修为提供了很大的帮助,可,也因为这隐藏值的限制,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以真身展露实力
并且,他还会抹去一切有可能将事情引向自身的痕迹,来确保隐藏值不会降低,始终维持在
平日里……
他也仅是临安城一小小的教书先生,平平凡凡,普普通通
“如若没记错的话,天地堂掌柜只是三品武者,即便现在没带兵器,也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君子不器!”
许长青轻念,他遥望万安桥方向,心中满是坚定
“娘子且放心,今晚过后,谁也不会对我们有威胁”
……
天地堂
门前街道冷冷清清,烛火随风摇曳,忽明忽暗
循着半掩的木门向内望去却是热闹非凡
赌君子们人头攒动,每人脸上神色不一,或陶醉,或迷恋,或癫狂,或病态,他们围着赌桌,大声喊叫
陈善财站在二楼走廊上
静静看着这副众生百相图,捧着肚腩,盈盈笑问:
“叔父,我这一招,可还不错?
不过是找人伪造个字迹,便能达成我们所想,不费吹灰之力,哈哈,那酸儒现在该是头疼坏了吧?
你说,他会怎么选?
倘若将妻子送上门来,嘿嘿……”
“莫要忘了,书堂才是我们想要的”
陈障业捧着茶碗,语气淡然,他抬手轻抿一口热茶
“记得,记得,我也不过是想想罢了”
陈善财面露惋惜,他摆摆手,“毕竟,以那酸儒的脾性,又岂会将妻子送给他人?他只能选择将地契双手奉上”
“还是别想的这般美好,若他们不奉上又该如何?”
“不奉上?”
陈善财眼底精光流露,他嘿嘿笑了笑,“叔父,咱们想拿到的东西,还能逃脱咱们的手心么?何况,咱们手里,可还有借条啊,只要有……”
吱吖——
厢房木门忽而摇曳
有脚步声传来,夹杂破空声,还不待陈善财有所反应,利刃便刺入他的后脑
鲜红温热的血汩汩淌出,有道娇小身影出现在陈善财后面,抬手撑住将要倒下的庞大身躯
她目光落向陈障业
暴露在外的眼眸毫无亮光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咽喉好似被无形之手扼住,陈障业面露惊神,眼底却掠过丝狠厉
“阁下是谁?为何要如此,我们应当无仇……”
“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