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亦不能入祖坟安葬,只能化作一缕孤魂,在天地间游荡,日复一日的饱受日晒雨淋之苦,进
不了轮回,也投不了胎
一抹痛色在贾政的脸上一闪而过,他仰天长叹一声,说了一句「罪有应得」,随后便踉踉跄跄的往外走,不理会贾母的痛哭,贾瑜追上贾政,从袖兜里掏出一摞银票,道:「老爷,当初您卖画资助我进学,现在我合该孝敬您,这笔钱请您收下,您以后的衣食住行和生老病死我全包了,您若是不收,就是不把我当做自家人」
贾政的嘴唇蠕动了好一会儿也没说出个子卯寅丑来,他接过这份孝心,也是馈赠和施舍,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了
宁国府,宁安堂
雪雁指着羞愧难当,目光躲闪的玉钏儿和香菱,气呼呼道:「好啊,我把你们俩当亲妹妹,你们俩竟然背着我偷吃!有这种大好事也不去通知我一声,这下好了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
探春晕红了脸,狠狠地啐了一口,紫娟在雪雁丰满的小屁屁上用力打了一下,咬牙骂道:「死丫头又在混说,嘴上没个把门的,看我今天不撕了你这张好嘴!」
雪雁暗道不妙,脚底抹油,提着裙摆就熘,紫娟哪里肯放过她,伙同龄官和芳官等几个小官儿紧追不舍,没多久就把她抓住了,押送到林黛玉面前听候发落
「林嫂子,你可不能再惯着了,她都要被你和哥哥给惯坏了,一天到晚四处瞎扯,没羞没臊,跟小疯婆子一模一样!」
为了平息探春的怒火,也为了让她长点记性,林黛玉下令罚雪雁一年的月钱,哪知她丝毫不慌,得意洋洋道:「二爷以前跟我说过,没银子使就找他,再说了,他临走时还给我五十两呢,我不缺银子花」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藕官拍着小手,笑嘻嘻道:「太太,您再罚雪雁姐姐一个月不能给老爷暖被窝!她肯定会吓哭的」
正常情况下,暖被窝的深层含义便是侍寝,再说通俗点就是姬妾、丫鬟、通房丫头自荐枕席,帮男主人解决生理需求
「不许胡说!」
薛宝琴大惊失色,一把捂住她比红枣大不了多少的小嘴巴,探春又气又羞又恼,跺了跺脚,捂着脸道:「你们就是故意来欺负人的,我不要和你们顽了!」
她扭头就往外小跑,不成想刚出门就撞到了同样往里小跑的贾瑜,只因双方都没有防备,故而碰撞的比较激烈,贾瑜一把抱住她,跌跌撞撞的往后退,待看清怀里人后,他连忙松开胳膊,挠了挠头,有些不知所措,他碰到了不该碰到的东西
探春简直快要羞死了,抬脚在贾瑜脚面上不轻不重的踩了一下,两滴泪花在眼眶里打着转儿,用袖子遮住脸落荒而逃
「三妹妹,误会,都是误会啊,你先别急着走,我有件大喜事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