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抬眼望去,只见自己的孙子手里捧着一张宣纸走了进来
贾政心中一动,走上前接到手里细细的看了起来,然后一拍大腿,惊讶道:“绝妙好诗”
说着,把宣纸递给单聘任,单聘任看完后赞道:“好一句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世翁,此为何人所作?莫不是宝世兄?”
贾政嗤笑一声,看向激动的贾兰,问道:“如此佳作,你从何处得来?”
“回老爷的话,此诗乃是瑜二叔赠与孙儿的,应是瑜二叔所作”
“瑜哥儿?好,好啊,来人,速去前院把瑜哥儿请来”贾政大喜道
“侄贾瑜见过二老爷和诸位先生”贾瑜微微躬身,给贾政行了一礼
“瑜哥儿,此诗是否为汝所作?”贾政求证道
“是的,此诗为侄儿偶然得之”贾瑜面不红心不跳
“偶然得之?世兄,我们怎么偶然不能得之?”单聘任开玩笑道
贾瑜看了他一眼,微微颌首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好啊,果然是进益了,不过愚叔观此佳作,似有意犹未尽之意,莫不是此八句后面还有其它?”贾政疑惑道
贾瑜心里暗道:何止是有,还有几十句数百字呢
“回二老爷的话,仅此八句,再没有了”贾瑜想了想,决定说个谎
这时,旁边的贾兰却卖乖道:“瑜二叔,你送给琮叔的那句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与我这八句严丝合缝,对仗工整,难道不是出自这首诗里的吗?”
贾瑜还没说话,贾政又高声赞道:“好一句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瑜哥儿,别说那八句,仅凭此一句,汝便能名垂青史,对了,此句没有上下阙吗?”
贾瑜想了想道:“偶尔得到的残句,此时并无上下阙”
“好,不着急,以后再补全就是”贾政捻着胡须,心里有些失望
单聘任、卜固修等人纷纷凑上来恭贺,这个说“若不是世翁教诲,世兄安能写出此等佳作?”,另一个道“若是名留青史,也是世翁的名字在世兄之前”
贾政被这几个清客相公的马屁拍的老脸通红,推脱道:“我这等瓦石难当的丑名,怎能位列珠玉之前?”
又道:“将来瑜儿若能于文一道有所成就,我这个做堂叔叔的就心满意足了”
单聘任等人纷纷道“依世兄之才,闻名天下只是时间问题,世翁勿虑”
“瑜哥儿”和“瑜儿”,这两个称呼,只差了一个字,然而一字之差,意味却已是天壤之别
前者是长辈对晚辈最常见的一种称呼,如“珍哥儿”、“琮哥儿”,叫起来不甚亲切,对不熟的人也可以用,如“芸哥儿”,而后者,叫起来就更显的亲近,有点“家人”的意思,如“琏儿”、“兰儿”,这两个一个是他亲侄子,一个是他孙子
贾政见那些自己听了都脸红的马屁到了贾瑜身上,就像是鹅毛落在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