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在夜色深沉里加快了许多
他一路风尘仆仆地赶着路,总算在黎明前夕抵达了白家别墅
另一边
白知逸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他悄然推开棺盖,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刚刚睡着没有多久的小团子,眼底闪过温柔之色,视线微微偏移向了右边的浅蓝色墙体,似乎想要透过它望见什么东西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缠绕在鼻息间
虽然极为轻微,却仍旧没有逃过白知逸的鼻子
他神情有些复杂,表情僵硬了几秒,似乎有些犹豫,忍不住眯了眯眸子,或许是顾忌着什么,最终并没有太多动作
“好香...…”
苓萝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吃的,下意识砸吧着小嘴,口水流了白知逸一胸口
一墙之隔
白禹泽不知何时来到了白肆衡的房间,他皱了皱眉头,微微攥紧了拳头,眼底深处藏着一抹担忧
平日里总是贱兮兮的白肆衡躺在沙发上,煞白的俊脸布满汗珠,鲜血浸透了浅色的布料,银弹深深埋于血肉当中,这种伤无法去医院治疗
必须尽快处理,否则虚弱期发起高烧可是会要命的
他从衣兜里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并没有将所有希望放在白念悠身上
下一秒,手机微微发出“嗡嗡”响动
[白念悠:半小时后到]
屏幕的亮光映照出白禹泽冷硬的脸颊轮廓,他除了静静等待别无他法
这种伤对于普通血族来说是致命的,哪怕是他们这么特殊的存在,也会受到不小的伤害
伤口还是交给专业人员处理更好
这段时间只能靠白肆衡自己忍着了
白禹泽静静数着时间,一盏茶功夫刚刚过去,窗户外面就翻进来一道利落的人影
女人一袭白色长裙,身姿窈窕,举止间却优雅从容,她快步走到了白肆衡身前,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手术刀,微微在空气里挥动了几下,似乎在比划着什么
“哟,刚见面就受伤,你可以啊”
白念悠娇娇弱弱的声音透着一股调侃与不易觉察的微怒
听见熟悉的声音,白肆衡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瞧见某个女魔王,要不是身体受伤不能乱动,现在已经准备抬脚跑路了
靠,怎么这么倒霉!
她居然回来了
“在骂我?精力挺充沛啊,看来不太疼呢”
白念悠浅笑间,手术刀似残影般在破开肌肤,配合着镊子,她熟练地挑出血肉里的银弹,木桌前骤然多了六七颗银制子弹
白禹泽静静望着女人给白肆衡消毒包扎伤口,心里的担忧逐渐放松下来
“让你别乱跑,没事去京都干什么?”
“我就买个方向盘怎么了,你监视我?”
白肆衡改不了自己欠欠的语气,不耐烦地反问了一句
火药味顿时弥漫一室
“呵,早知道某些人恩将仇报,或许我应该让你自生自灭”
“谁要你救了,没有你老子照样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