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没有人胆敢登台。
因为魏海风甚至并未出剑,只是轻飘飘一拳,就将人重伤,几乎气绝。
“这力道,堪比我气血大循环五六年的成果了。”
“果然,哪怕身在荒村,以我目前的功法理解,四年也远不足以胜过他。”
台上的魏海风显得有些疏懒,因为这些对手在「天生神力」面前如同草芥,甚至没能让他使出全力。
再过不久,他就要登上蜀山。
然后看着那些已经烙印在他记忆深处的景貌,度过枯燥的十余年光阴,最后取得一场索然无味的胜利。
魏海风看着台下畏怯的众人,意兴阑珊地摇了摇头。
说好的4年后见呢?
果然是在用话术诈我。
要不要等到11年,看看这个位面之子能不能带来些特别的展开?
还是算了。
毕竟这种耍小伎俩的狡诈之徒,根本没有期待的价值。
魏海风神色越发倦怠,就这么背负双手,等着仙鹤的到来。
然而,一道瘦小的身影忽然艰难地爬上祭台,站在了魏海风的对面。
那是宁洛。
“喂,谁家的孩子!”
“下来!这可是请仙典仪!不是你玩闹的地方!”
“他的长辈呢,赶快把这熊娃领走!”
台下的林九张口结舌,他站在一堆烟花旁,刚打算冲上前去。
然而宁洛却回过头,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林九收回悬在半空的手臂,虽然心里仍然满是担忧,但却习惯性地稳了下来。
而另一边的魏海风瞳孔猛地放大,并非因为恐惧,而是不解。
因为他知道,这个孩子必然是宁洛。
但,年仅4岁的宁洛,为什么敢站上请仙典仪的祭台?
他凭什么?
魏海风诧异地盯着宁洛,却未能发觉修为的气息,甚至这单薄的身躯也绝无成为体修的可能。
“你……应该还记得我此前说过什么吧?”魏海风皱眉道。
宁洛笑了笑:“记得啊,你说你不会留手,会给我留下惨痛的记忆。”
魏海风闻言更加不解:“那你还敢站上来?”
宁洛眯眼笑道:“因为我想给你也留下不愉快的记忆。”
魏海风嘴角抽了抽,他算是听明白了。
想来是因为宁洛判断出他三观奇正,所以笃定他不好意思对孩子下手,就算下手也会有负罪感。
反正这局也是输了,既然横竖都是输,不如给对手留下些难受的回忆!
太恶毒了!
怪不得要说四年后见!
万幸宁洛听不到魏海风的心声,不然怕是会当即笑场。
魏海风没有第一时间出手,但不意味着他不会出手。
他知道这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孩子,其内的灵魂至少也有几十岁,所以没什么不好意思下手的。
当然,出手之前的心理工作还是得做足。
宁洛轻笑着看向魏海风,神色中并无恐惧。
他散漫地坐在祭台的围栏上,问道:“万次穿越,那么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