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好,回家”
祁蔺听到‘简司机’三个字时眸底荡开涟漪,握着酒杯的手不由自主收紧,须臾后,他像是酝酿好情绪,看向骆盼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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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骆盼之颔首示意客气,然后拉住顾峪昔对祁蔺说道:“那我先把峪昔带走了,过几天我让助理给你送两瓶单麦威士忌,55年和62年的”
顾峪昔瞪大眼,难以置信的看向骆盼之:“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单麦威士忌,威士忌的劳斯莱斯
祁蔺笑着点头,爱酒人士甚是欢喜:“带走吧”
顾峪昔:“……”酒和朋友祁蔺选择了酒
好吧,如果是他也想选酒
不然怎么能是好朋友
祁蔺看着这两人离开,视线落在骆盼之手边拿着的托特包,眸光微闪
夜幕渐深,酒吧街外霓虹灯闪烁,小雪飘落着,路上的行人谈话间都能吐出热气
“阿嚏——”
“谁让你把毛衣脱的,活该打喷嚏”骆盼之拎着顾峪昔走出酒吧,刚踏出店门就看见顾峪昔打了个喷嚏,他表情阴沉,低头打开自己手上的托特包,拿出一顶针织帽给顾峪昔戴上
酒吧门口,黑着脸的alpha给另一个alpha戴针织帽的动作惹得路人多看了两眼
顾峪昔这会才看见骆盼之竟然拎着那个百宝袋托特包来找他,明明这男人还穿着西装,如果顺利的话应该已经出国办事,可现在却又出现在他身边,虽然很凶,但还是怕他冷给他戴上了帽子
一时之间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挺不省心的
“宝宝,你生气了吗?”顾峪昔任由骆盼之给他把耳朵藏进帽子里
“很生气”骆盼之不温不热道:“因为你无比希望我回集团、出差,甚至骗我说你加班,就是为了能够出来玩,你觉得是我约束了你,管着你,不是吗?”
顾峪昔被骆盼之这么一说更觉得愧疚了,虽然今晚自己喝的只是苹果醋,但似乎这已经不是他来酒吧的问题,而是他瞒着骆盼之出来玩的事情
“你不喜欢我管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骆盼之把暖手宝拿出来塞进顾峪昔的手心里,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如果你不喜欢可以直接说,那我就知道我该怎么怎么做了”
顾峪昔听着骆盼之用这样冷漠的语气说着话,却依旧无微不至的生怕他冷到,给他增添着暖身的小物件,心里更加愧疚了:“没有不喜欢”
“那为什么要瞒着我?”骆盼之淡淡看向顾峪昔,把大衣给他拢严实了:“我没说过不让你来酒吧,如果你说了,然后不喝酒,只是跟祁蔺聊一聊,那我不会不同意是什么让你潜意识的认为我一定不会让你出来?我是那样专治的人吗?”
顾峪昔摇头:“不是”
“我不够好吗?”骆盼之扣入顾峪昔的指缝,将他有些凉的手放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