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量不够,他需要每日承受大量的药剂试验,而信息素浓度的增长还会引发他的易感期和假性发情”楚熠桥眸底尽是担忧:“就算最后能够平安将孩子生下来,还是很遭罪”
骆清野听到愈发想揍这个臭小子,他继续打着电话,打了将近十通电话才接通,眼神幽幽将手机放在耳边:“骆、盼、之”
银河集团顾律师办公室——
骆盼之正在给顾峪昔揉着发酸的腰,一开始没听到电话振动,但是振动了很久后他才意识到有人给他打电话,一看竟然是他大爸打来的电话,赶紧点外放接通
一接通就听到那个来自灵魂深处被支配的全名恐惧
“骆、盼、之”
顾峪昔也听到了,转过头看了眼骆盼之
骆盼之咽了咽口水:“怎么了大爸,刚才我在开会没听到电话”
顾峪昔:“……”
“今晚七点带峪昔回家吃个饭”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骆盼之默默看向顾峪昔:“大爸叫我们晚上回家吃个饭,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顾峪昔坐起身看着骆盼之,表情同样的微妙:“我也”
“要不我现在给你求个婚?然后我们赶紧去领证”
“好像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