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怎么?”
“也会想你的。”顾峪昔说道:“离开集团会想,开车会想,停车会想,无时无刻都会想。”
骆盼之抿唇努力不让己笑得太夸张,他低头咳咳,心满意足地站起身:“这差不多,那回去。”而后神情故作严肃:“顾律师,好好工作。”
“老公,好好工作。”顾峪昔唇角微陷。
骆盼之:“!”
该死的,又老婆撩到无法专心工作!
快步离开。
办公室门缓缓关上,顾峪昔看骆盼之离开的背影,紧绷克制的念头倾泻而出,他重重地靠在椅背上,抬手扯扯觉得约束的领,随意解开两颗扣子。
脖颈上薄汗微敛,微微浸湿衬衣,兴许是觉得燥热不舒服,呼吸开始有些『乱』。
他微仰脖颈往后靠,深呼吸闭上眼,像是在缓解情绪。
须臾后,唇间溢出呢喃:“……盼盼。”
窗之隔,骆盼之靠坐在黑『色』椅背上,交叠双腿凝视镜子那头的顾峪昔,只见他的顾律师将指尖隐匿于桌下,眸底的隐晦神『色』深又深。
这面已经他反过来的单面墙镜,将顾峪昔的举动尽收眼底。
这毫无疑问对他来说是巨大的诱『惑』,更是在折磨他的意志力。他不知道当初顾峪昔这样看他,会想什么,会做什么,他只知道己在看墙之隔的顾峪昔心跳已经快要跳出来。
只是他的顾律师好像在思索该怎么进步,所以他也只能往后步等待靠近。
他对顾峪昔有超乎想象的耐心。
低沉暗哑的轻笑在总裁办公室里响起。
“挺能忍。”
半小时后,顾峪昔将衣衫整理好便离开银河集团,驱车前往检察院递交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