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送画
殷蕙:“那你就画颗寿桃吧”这个最简单
饭后衡哥儿就跟着娘亲去后院的书房学画桃了,练习到天暗,殷蕙叫小家伙先去睡觉,明天再继续练
父子俩都要送画,勾得殷蕙也想画点什么,思来想去,她决定跟衡哥哥儿合画一幅寿桃图,她画其他的景,最后让衡哥儿把寿桃添上去
于是白日父子俩去当差或读书,殷蕙就琢磨自己的寿桃图
到六月二十这日,衡哥儿带上曹保去花园里玩了,魏曕在前面画他的松鹤延年,殷蕙在后面画她的寿桃图
两人都到了收尾最后润色的时候,吃午饭前,魏曕正式收笔,将画留在桌面上晾干
为了这幅画,他清心寡欲了一阵子,晌午用饭时目光就频频在殷蕙身上逗留
谁料他准备歇晌的时候,殷蕙却要去书房:“我的画也快好了,下午一口气弄好,后面就等衡哥儿了”
魏曕便道:“我去看看”
到了书房,就见书桌上铺着两幅寿桃图,一模一样的
殷蕙解释道:“我多准备一幅,看衡哥儿哪边寿桃画的好,就送哪幅,另一幅我自己留着”
魏曕默默地看着她的图,留白很多,上面一根桃枝横伸出来,枝干弯曲与深绿的叶子画得惟妙惟肖
可见她说自己画不来,实在是自谦了
这么好的桃枝,让衡哥儿添颗寿桃,有点暴殄天物
殷蕙看出他技痒,笑道:“我还准备了几句贺词,您的字好,帮我题在这边吧”
有了题字,其他位置的留白便恰到好处了
于是,夫妻俩一个继续润色,一个在另一幅画上题字,忙好了再换过来
不知不觉半个时辰过去了,看着桌面上的两幅图,殷蕙十分满意,用手指指着桃树枝中间一处道:“寿桃画这里,画两颗”
魏曕脑海里便浮现出两颗红润润的蜜桃
蜜桃,两颗
思绪突然就歪了,余光扫过她的衣襟,又扫过她白里透红的脸颊
压好镇纸,魏曕握住殷蕙的手腕,拉着她朝里面的休息室走去
他这人素来话少,可在这种事情上,他想了就做,直来直往的,从来不屑找什么借口或暗示
“画得好好的,您怎么突然来这兴致了?”
被他抵在休息室的墙壁上,殷蕙揶揄地问
魏曕顿了顿,在她耳边道:“桃”
如果这个字的提示不够明显,他的手则瞬间让殷蕙反应过来
她脸色涨红,恼羞成怒地推开他,转身就往外面走
魏曕的手从后面撑住被她拉开一些的门板,再将人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