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三箱,全让我做了酒喝得只剩一瓶了别的葡萄做的酒哪有这么香,什么解百纳”
“我那儿有几瓶据说很不错的酒,哪天拿给你真香,烧什么?”
“一道杂蟹豆腐煲,一道红烧章鱼,等下再一道蟹粉狮子头,我看你好像特别爱吃这个十一的事决定了吗?”
“边吃边谈”明玉将有几根指纹的杯子重洗,才斟酒她相信石天冬一定洗得干净,可就是受不了上面的几根指纹
“职业病,又不是谈什么合同”石天冬笑骂将做好的杂蟹豆腐煲上桌,又开始做蟹粉狮子头
“你能不能快点,饿死了”
“饿死了就先吃啊,客气什么我很快就好”
明玉果然没客气,拿起牙签挑一只辣螺下手虽然她知道这样不好,可在石天冬面前她好像没了拘束,似乎怎么随意都行果然石天冬又很快上了两道菜,锅也不洗,坐下就吃明玉一连串的“好吃”,心说果然比“食不厌精”更好,而且这里没有饭店特有的烟火气,而比起大哥以前爱心中饭的别有用心,明玉宁可领教石天冬的别有用心
石天冬吃了几口后,忍不住道:“别那么慌啊,你想要吃,随时一个电话就可以上来,就怕你千请万请不肯来也喝几口酒啊”明玉讪笑举杯,与石天冬碰一下,一口下去,果然香醇,又是一声“好喝”石天冬只得笑道:“饿鬼一样别急,吃完这些还有别的,我这儿不愁吃不饱”
明玉笑,终于说了整句的:“你小时候是独生子,你爸妈是不是有好吃的全堆你面前,就怕你不吃?”
“那肯定我不吃他们愁死,幸好我胃口一向好只要是好吃的他们都先给我吃你肯定没那待遇吧”
“还用说,我从小在家是个边缘人,想吃好的得抢,抢错的话得挨耳光我从小最大的希望是让我一个人独吞红烧蹄膀,每次看得到吃不到时候就想到《卖火柴的小女孩》我想,我把这辈子能承受的来自家庭的苦累都已经承受了上天如果有个承受度配额的话,我已经把这辈子的配额预支完了我无法想象,未来的家庭如果还要我承受什么负累的话,我从哪儿透支还有,我这个性格已经被扭曲得畸形,可又身负一定社会地位的人,以后会怎样畸形地处理家庭矛盾我已经处理了苏明成,估计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教训我不知道这样的手法还会不会运用到其他人身上,但起码证明,我心里有这样一个魔鬼我的悲哀在于,我没有选择,我还无能为力的时候已被扭曲,我只有承受,而且扭曲这种待遇你可能也没遇到过吧?你现在是成年人,有能力选择,建议你别滥用你的选择唔,两只猫呢?”
石天冬终于明白边吃边谈是谈什么了,他草草回答一句“两只猫被三楼一个女的收养”,就一时没了下文他也闷声不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