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可是他却是越失越多
明成垂头丧气地下班回家,朱丽没回,朱丽电话里急匆匆说有个应酬,得晚点才能回家明成真是又想朱丽,又不敢看见朱丽,怕朱丽敏锐的分析对比岀他的冲动无知,她不回来,明成反而有解脱的感觉一个人在沙发上也不开灯坐了很久,才下去吃晚饭,想想口袋里的钱,昨天朱丽已经叮嘱了得省着点花,所以难得地坐到小快餐店里天热,快餐店直接将桌子摆到人行道上明成占一小桌,点了两个菜,看别人要么呼朋唤友,要么一家三口,他心中怏怏地一个人坐着吃饭越发觉得凄凉,不由跟着呼五喝六的人叫了一瓶啤酒
小店简陋,没想到啤酒倒是冰的闷热的夏夜喝一口冰镇啤酒分外爽快明成喜欢,难得还有这么廉价的美好享受,他又叫了一瓶吃饱喝足,他慢慢走回家,闷闷地坐在床上看电视,心里很多事情他继续强迫着给自己打气鼓励自己好好干活,可是,周经理得罪了,路厂长不肯理他了,手头没业务了,他从何做起?明成越想越郁闷,觉得做人了无生趣
朱丽很疲倦地回家,已是十点多看到主卧还开着灯,略为宽慰,可是,打开主卧的门,一室酒臭明成电视没关,灯没关,衣服没换,估计澡也没洗,一脸油光光地睡在床上朱丽无奈,只得打点精神帮明成把衣服脱了受不了酒臭,她又睡到客卧
疲累的朱丽心里也累本来,重新上岗,获得明玉帮助而受大老板器重,因此挑起大梁,那是多么令人愉快的事可是这些愉快都不够被明成搅和
早上起来,当然是立即追着问明成,明成虽然实在没脸说,可又不愿骗朱丽,见瞒不下去,只好吞吞吐吐把昨天的遭遇都说了说话时候他没好意思抬头看朱丽,支吾着伸手拿过果酱瓶,给面包抹果酱
朱丽看着明成不自在的举动,再听着明成明显不自在的话,她与明成多年夫妻了,还能不知道他心中的不快?朱丽终于明白,他暂时无力对抗外界,只有将怨气和着酒喝进肚子里他在妈妈去世后一直霉运,他需要发泄可怜的人朱丽告诉自己,明成在改了,最近也尽力了,只是祸不单行,他运气暂时不好而已他的怨气……可以理解朱丽再次体谅了明成可是,面对明成一味只知道指责周经理,而没好好反省自己,只连连说他最冤,朱丽只会一再叹息,都不愿再与之辩论明成怎么就没想想,最冤的是她这个被欺瞒却又要连坐承担损失的太太可她现在还得安抚瞒她的人
朱丽又忽然想到,周经理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欺负明成,是不是平时工作中日积月累地已经看死了明成?否则,再不理智的女人,也得在与男人作对时候考虑考虑吃眼前亏的后果周经理又不是一个蛮人,她何以敢如此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