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也不酷的人,她总会忍不住地去钻牛角尖,那时候的倪景兮还会可爱吗?”她微歪着头看着他。
霍慎言沉默地看着她,眼底悲痛如浪潮般涌起。他说:“没关系,我可以等。”
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还不可以,那就五年,他可以等到她彻底谅解他的那一天。
倪景兮:“可是我们都知道,等待解决不了问题”况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漫长的等待最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慎言,让我自由吧。”
墓园内那样空旷寂寥,她的声音如晨钟暮鼓般重重地击在他的心头,直到一旁树梢哗啦啦地响起,再抬头时,一只飞鸟在半空中挥动着翅膀,在原地转了两圈之后。竟是直上青天,最后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倪景兮搬回自己家里,墙壁上又多了一副照片。外婆的遗像跟外公还有母亲的照片摆在一起,他们一家三口真的终于团圆了。
一周之后,她收到唐勉给她送来的离婚协议,她看着厚厚地东西,竟是所有在她名下的东西。她几乎都没看,直接翻倒最后,不过临签字的时候,她抬头问:“我说过我不要任何的股权。”
唐勉点头:“没有股权,霍总给了您的都是现金和房间还有收藏品和珠宝。”
倪景兮知道恒亚集团的股权问题兹事体大,所以她不要任何股权。其实就连这些她都不想要,但她知道霍慎言不可能答应。
最终唐勉还是忍不住开口说:“夫人,一定要这样吗?”
他明明看得出倪景兮还那么爱霍总,可是为什么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倪景兮本来已经准备签字。笔尖顿住。
“我以前总觉得那些爱而不得很可笑,两个人真的那么相爱的话,还有什么克服不了呢,”她惨笑着望向唐勉。可是现在她知道,原来真的有。
她怕自己会变得犹豫不定,怕自己以后会忍不住地去怪霍慎言,那么对他太不公平了。
“签好-->>了。”倪景兮准备给他的时候,突然啪嗒一颗眼泪落在纸上,她连忙去擦,可是越擦反而落地越多。她边哭边着急地问:“这样算不算弄脏了。”
最后还是唐勉伸手拿过来,低声安慰说:“不算,不算,没事的。”
倪景兮伸手捂住自己的脸,过了许久,她将眼泪擦干净抬头看着唐勉,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你看,我以前没那么爱哭的。”
这他妈,唐勉觉得自己都*屏蔽的关键字*到了。他恨不得现在撕掉这狗屁玩意的离婚协议。
很快,倪景兮从报社辞职,而且还去了一趟北京。她联系了她的那位战地记者学长,没想到就是那么凑巧,他们那边正好缺一个驻以色列的记者。倪景兮面试成功,一个月之后离开上海前往以色列。
时间匆忙,等她把签证准备好,又弄好了一切,居然也没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