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咳一边帮于心鹤捂着伤口
墨修黑袍上的暗色金纹在电闪雷鸣间越发的明显……
那梦里,蛇棺变成的样子,就那样站在彩灯之下
一招手,就知道不是墨修
墨修衣袍黑中带金,虽说不明显,可挥动之间,如流金闪烁
墨修也不会朝招手,叫过去
总会牵着的手,带着往前走,眼里总会带着一抹深情,以及深深的无奈和愧疚……
所以蛇棺的眼神就不对
眼神这东西,对于熟悉的人而言,眼眸一开一合,就能分辨
可这会,墨修就这样站在屋前,身后夹着闪动的雷电,以及大蛇嘶吼翻滚,谷逢春带着人连窜逃离……
却是那样静静的看着,好像整个人都处于发怔之中
手不由的抚了抚小腹,那里可能会有一个孩子……
就在抬手的时候,墨修的目光落在手腕包缠着的黑布上
跟着一步就夸到面前,手直接紧紧的捏在了黑布上,蛇镯硌得骨头生痛
可墨修却长袖一卷,将搂住,跟着狂风卷起,吹得眼睛都睁不开,脸生着痛
等带着停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洞府阴阳潭边了
墨修一将放下,伸手就将衣领扯开
衣料破裂的声音在洞府中回荡,夹着食荧虫唆唆的爬动的声音
低垂着头,锁骨之上,那条黑白相交的蛇缠着那具半开的棺材,好像随着的动作慢慢拱动
墨修紧摁着的肩膀,伸手轻轻的抚过锁骨上鳞纹
细若米粒的鳞片,一受力,就好像往肉里戳,痛得倒吸了口气,却只得紧咬着下唇
墨修的怒意来得狂烈,不知道是因为蛇胎,还是因为这个鳞纹
对而言,现在更重要的是,肚子里是不是真的有蛇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