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雷躺在担架上说道
“也好”陆原点了点头,转身又向送官凭的二人道:
“二位一路辛苦,可要去县衙歇息一下?”
那名文士道:“多谢大人美意,我二人急着回去复命,就此告辞”
他见陆原住这么破的地方,想来也没什么打赏,自然不愿多留
一切交代完毕,陆原便回到屋子准备收拾行李,秦礼看了眼傅雷三人,也跟着进了屋
矮个汉子见屋外一下子便只剩他们三人了,开口笑道:
“没想到他是个官,等他治好咱们后,要是知道咱们是匪,估计要气个半死!”
傅雷眼下还指望着陆原救他呢,闻言怒道:
“小点声,别让他们听到”
矮个汉子大咧咧道:“怕什么,他们听到了就用刀子逼他们给雷哥你治,谅他们也不敢不治”
“他妈的,敢情不是你的伤,全不当一回事是吧?”傅雷恶狠狠道
矮个汉子见他动怒,连声讨饶了几句
铁柱家,陆原对林肇道:
“小肇,我和雨瞳要去县城了,你和我们一起去吧?”
林肇心中极想过去,但他心气甚高,不愿被陆雨瞳瞧不起,说道:
“陆大哥,我要守着爹娘留下的房子,你们去吧,我会时常去看你们的”
“那好吧”陆原又对老妇人道:“铁大婶,这几日多谢你们了,我要去县城了”
铁大婶微笑着点点头
陆原在房中又留了一钱银子,告别了黄口村,向县城而去
他紧紧握着象牙敕碟和任命书,心中一阵激动,既为做官,又因可以给陆雨瞳更好的生活
歙县县衙位于县城中心
县衙门口,苏小姐刚下车,便看到远处的孙少清,她正搀扶着一名老者,旁边还站着一名陌生青年,想来这二人便是许家之人
想着这女子待会可悲的下场,她终于心不忍,向她走了过去,道:
“孙家妹妹,我有话和你单独谈一下”
孙小姐还以为是陆原托她带话给自己,点了点头,和她一同走到一颗柳树下,只听苏流莺道:
“孙家妹妹,你赶紧离去吧,陆原很可能要害你!”
“为...为什么这么说?”孙少清惊呆了
苏小姐并不想再提起那件往事,说道:
“你别问那么多,赶紧走吧”
孙少清顿时起了疑心,回想着和陆原相处的情景,她慢慢定下心来:
“苏小姐,是陈公子让你过来劝我离去的吧”
“这是从何说起?”苏流莺愕然道
“许家如今已落入这步田地,还有什么好害的,陈公子倒是好手段,能驱使你这位京师大家为他做这等事”
苏小姐叹了口气道:
“孙家妹妹,陆原真的不是好人,我言尽于此,希望你能渡此难关”
孙少清长年经商,心志坚定,每件事都会深思熟虑一番,她对陆原已产生信任,并不会因旁人三言两语便动摇
回到马车,苏流莺神色颇为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