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她浑身都热
与男人的交谈虽然分散了一些注意力,但抵不过咒术强悍
强烈的干扰之下,她不得不屈起双腿,可因为铁链的桎梏,动作幅度受限,便如隔靴搔痒一般,简直是在受刑
洛危星说了什么,她没听清楚,强烈的眩晕感使她目之所及皆是虚影
“水……”顾鸢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好渴”
恍惚间,又浮现起山洞里的场景
顾筠温柔地抚着她的脸:“漾漾,醒一醒有人来救我们了!”
“姐”顾鸢艰难地睁开眼睛,睫毛被生理泪水打湿,有一种脏兮兮的可怜劲儿,“不要管我,你先走……”
没有说完,画面一转
身量高大的男人踩着氤氲的魔气从天而将,面容模糊,一双懒洋洋的狐狸眼注视着她,似笑非笑地讽刺:“香才燃了一半顾鸢——你输了”
顾鸢猛然清醒过来
四肢仍被铁链绑着,她下意识挣扎,却撼动不了分毫
重重吁了口气,顾鸢终于恢复冷静
眨眨被汗水打湿的睫毛,她问洛危星:“你知不知道,我姐姐顾筠,现在何处?”
“死了”洛危星说
他的语气太过平静,顾鸢分不清他是在吓唬她,还是在陈述事实
干脆没接话
“不问问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
洛危星被她这语气弄的一股子无名火
“本来她是可以脱身的,可偏要带着你一起逃,”懒洋洋的语气,“结果被人抓住,从悬崖上扔下去了”
顾鸢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
——没道理只把顾筠扔下去,单留她一个既然她还好好活着,就说明顾筠也没有死
“不是你杀的?”
洛危星勾了勾唇角,一语多关:“好事成双,她死了,我只会觉得可惜”
下流胚子!
顾鸢磨了磨后槽牙,侧目看向床头柜的香柱
香柱的红光一点点向下侵蚀,已经到了底部,顾鸢松了口气,仿佛能听到香灰剥落的声音,一颗心总算落回肚子里
太难熬了
这么短的时间里,她竟已满头的大汗,仿佛再多一秒就要失去理智
不知不觉间,右手的掌心被指甲刺出了血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洛危星懒散的语气:“到我了”
在顾鸢惊愕的眼神当中,男人缓步走到大床旁边,执起了她溢出血珠的右手
摊开她单薄柔软的掌心
洛危星敛眸:“听说,极阴之人血是甜的”
其实,是挺正常的一句话,但在这个氛围之下,莫名就给人营造出一种不太健康的语境
顾鸢用力将手往回抽
却被他按在枕边
男人一瞬间凑得极近,狐狸眼望进她蒙着水雾的瞳,情绪莫测
“滚开!”顾鸢浑身都在抗拒
洛危星强硬地低下头,只是一个虚晃的动作,就吓得她用力闭上眼睛,脑海当中炸起阵阵烟花似的白光
香柱升腾起阵阵青烟,幽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