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烜一句话结束了这个话题
道:“父王,如果现在不想们服侍了,那朕现在就送们去该去的地方,还是死了这个心吧”
其实还是赵景烜的蛮横更有用一些?
建元三年底
又过了一年,这一年入冬之后老王爷的旧疾便又犯了,及至第一场雪下来,便躺在了床上起不了身了,无论穿再多的衣裳,盖多少的被子,身体却都像浸在冰水中一般,刺骨的寒冷
“阿曦,阿曦”
在半梦半晕的状态中醒过来,口中喃喃念着的竟然是南王妃的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