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
叶清云站起了身,手摸过身前女子的头,道:“安儿,是我自私了,我本来只想把你藏好保护好如今看来,唯有斗到底,才能护你周全”
话音刚落,他皱着眉屈身将椅子上睡晕过去的女子满是小心地打横抱起
吴老坐在床旁,把过脉后眉拧得更紧了
“怎么样?说话啊!”
李进已经在房内走了好几个来回,见吴老把完脉后只是默默地看着熟睡的叶清安,很是着急地抢在众人前先问了出来
“吵吵吵,吵什么吵!”
吴老很是不满地转头怒骂道,这一骂倒是驱走了李进满腔的烦闷,人也没那么燥了
“吴老莫理他,阁主还好吗?”
一直守在一旁的李一温声道,视线却是锁在床上的人身上
“你们,包括你,都出去”
吴老摇摇头,扫视一圈,还特意指了指周身低气压的叶清云
“我只想和清安谈,你们都滚远点”
见众人很是意外地望着他,身子却没动
他语气重了些,很是认真地说道
那是一个夏日的午后,她好像睡了很久,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地疲惫,明明也没做什么
她在梦里反复地经历着“禁地”处的场景,司徒瑾煊和拓里宏相撞,然后是几个追来的守卫,最后便是阿四说话时的模样
守卫头领临走前看她的感激的神色,硬生生刻在了她的脑海中
她怕他们受重罚,所以出言维护他们,放他们走,却不成想那拓里宏想要的竟是他们的命
她一下子坐起身,额前满都是汗,连后背都是湿透的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总算是醒了”
吴老还在对着冒着火星的一根类似现代求神拜佛的香吹气,听到声响,很是激动地转身
“吴老,那是什么?”
她揉了揉眼,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轻声道
“唤神香,我看你睡得不安生,本想着让你睡安稳些现在好了,才刚点上,你是醒了,我倒是平白闻得有困意了”
吴老连着打了两三个哈欠,将那唤神香的香头置于水中,见上面的小火花彻底浇灭了,随手扔在了桌子上
“浪费了”她望着浸湿了的香笑笑
“祖宗,你还是关心你自己吧”
吴老用手心沾了点面盆上的水,往脸上抹了抹,似是想清醒些
“我怎么了?”
“还记得我与你说过,这换脸的古方损伤极大,夭折阳寿吗?”
吴老深深叹了口气,坐在她的床旁
叶清安半坐在床上,靠着枕头:“我记得,你说过我还有二三十年阳寿”
“你在塞北时是不是受过什么伤?”他对面前这丫头那并不是很操心的态度有些不满,沉声道
“嗯,伤过手,不过现在已经好了”也就只是用手时会有些隐痛
“清安,以后不要情绪太起伏,只有心平气和,你才真正是还有二三十年阳寿”
吴老很是认真地说道
“好”她点点头,只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