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日你回到山门之后,由师尊与外门长老发落,好了,你抬起头来吧”
符泽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他是第一次见到秦悲歌如此正经的模样,也是第一次见到炎蛇唯唯诺诺的样子
秦悲歌的样子,看起来比炎蛇还要小上一些,可是炎蛇在他面前,就跟鹌鹑一样毕恭毕敬
看来炎黄峰的规矩的确是十分的森严
谁知道当秦悲歌让炎蛇抬起头后,炎蛇这家伙又恢复了往日里嬉皮笑脸的模样
摊在沙发上,两只脚搭在茶几上,叼起一根烟,打了个哈欠
再看秦悲歌,似乎早就习以为常,苦笑一声一脸担忧说道:“蛇师弟,你为何如此莽撞,你近日先不要回山门,待我解决了俗事,我们一行回去,也省的师尊单单责骂你一人,师兄会为你开脱的”
炎蛇笑不下去了,苦着一张脸说道:“哎呀师兄你还是算了吧,从小到大你就这样,你要是不为我求情的话,师傅他老人家未必拿我怎么样,你说的越多他揍我揍的越狠,我有时候都怀疑你是故意的,就跟深怕我不挨揍似的”
秦悲歌讪笑一声,回忆一下,似乎真的是这样,而且……好像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有选择性的忽略这个问题,炎蛇挨揍挨的越惨他就越会和师尊求情
符泽看了眼面露尴尬的秦悲歌,发现这家伙的隐藏属性,似乎好像是个……心机婊?
炎蛇将嘴上的香烟点燃,好奇的问道:“对了师兄,你这趟下山是为了什么,怎么也来南港了”
秦悲歌叹了口气
“心魔!”
“心魔?!”炎蛇大惊失色,蹭的一下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跑到秦悲歌面前:“我靠,怎么会是心魔呢?大师兄你可别逗我,这他妈要是心魔,你不破了的话就完了啊”
见到炎蛇一惊一乍的模样,符泽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什么就完了?有那么夸张吗?”
秦悲歌笑了笑,没说话
倒是炎蛇一脸担忧的说道:“怎么没那么夸张,心魔是一个瓶颈,过去了,成就不可限量,过不去的话……”
符泽皱眉:“过不去怎么样?”
“我这么和你说吧,这几十年来,内门和外门的子弟到没有人经历过心魔,但是长老却有两个,一个死了,一个成疯子了”
秦悲歌瞪了一眼炎蛇:“蛇师弟,慎言”
“我还慎个毛言啊,这可是心魔啊”炎蛇转头看向符泽说道:“死的那个,是外门执事长老,心魔没渡过去,直接从山上跃了下去,当时没死,但是那叫一个惨啊,摔的和牛肉馅似的,全身骨头都断了,在床上足足叫唤了七天才咽气,听的我大半夜都睡不着觉,恨不得一刀弄死他”
符泽问道:“另外一个呢?”
“另外一个没死,但是却跑下了山”
符泽问道:“那个人也是长老”
“是啊,不就是你二大爷符富贵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