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誓之约,估计也是某种邪术的名称,要是自己做不到对方要求的,肯定会备受折磨甚至性命不保。
既然想通了,也就看开了,看开了,符泽的好奇心也渐渐的浓了起来。
“你这个血誓之约,有什么有什么科学根据啊?”
蒙龙婆没搭理他。
“我一直好奇,很多超自然力量,到底来源于什么,就跟符箓和那些法器似的,一点科学根据都没有,但是你还真别说,挺好使的,你知道是咋回事不?”
蒙龙婆将羊皮卷轴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怀里,扫了一眼符泽,依旧没搭话。
“我找到我二大爷,怎么联系你们啊,要不你留个家庭住址什么的。”
“qq或者微信也行,哦对,你在海外混的,那你把facebook告诉我吧。”
“都没有?你是个盲流子啊啥都没有,你再不济也得留个邮箱吧?”
蒙龙婆终于不耐烦了,突然挥动了一下衣袖。
符泽闻到了一股子刺鼻的气味后,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对蒙龙婆竖起了一个中指,随即仰头就倒直接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符泽一脸讥讽的说出了一个名字。
“坦塔罗斯”!
“坦塔罗斯?”蒙龙婆闻言一愣,随即望向已经晕过去的符泽,表情又惊又怒。
如同突然发疯了一般,蒙龙婆冲了过去,枯瘦的手掌掐住了符泽的脖子。
“不……不不!我不是坦塔罗斯,我不是!”
眼看着符泽出气多进气少,蒙龙婆终于恢复了冷静,恨恨的站了起来,走向了地下室唯一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