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等符泽再鼓励一下炎蛇,地上的周栓又开始嚎啕大哭了。
“哎呀我不活了,我一个臭司机,哪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连个护士长都追不上!”
符泽有点懵逼了,因为不知道该怎么破了,总不能再叫一个人演示一遍吧。
谁知炎蛇突然蹦下了床,一脸的跃跃欲试:“交给我吧。”
符泽点了点头,刚刚炎蛇走火入魔的时候就是自己盘坐在地上恢复了些许的神志,同样也应该有办法让周栓恢复神志。
谁知炎蛇这家伙,从地上抄起拖鞋,照着周栓的左脸就是一下子。
“哭你妈x哭,惹的老子心烦,再哭弄死你。”
“你……你打人家!”周栓捂着左脸抬起了头,一脸无辜的表情,随后哇的一声,哭的更厉害了。
炎蛇摊了摊手看向符泽:“不行,我这招不好使,还是你来吧。”
符泽叹了口气,按了一下床头的按钮后,护士站的护士匆匆的跑了进来,望着地上一边哭一边打滚的周栓,满脸的恶寒。
符泽指了指周栓:“给他来支镇定剂吧,这家伙疯了。”
护士哦了一声,走出去后没过多一会拿着一个针管又回来了,给周栓扎了一针后,一脸嫌弃的说道:“原来是个智障啊,还好我发现的早,这家伙刚才还约我们护士长出去吃饭呢,我们护士长都同意了,不行,我得赶紧告诉我们护士长,可不能和个智障出去约会!”
说完后,护士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符泽望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周栓,心里有些愧疚。
栓哥,我对不起你了!
谁知在床上看热闹的炎蛇哈哈大笑:“活该,让你撬老子的墙角!智障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