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腾的走上前,一脚踹开院门,就发现江帆正躺在院中的椅子上,打着呼噜,睡的正香。
而且还能隐隐从江帆身上闻到一股酒香,赵炳义顿时气不打一出来,这江帆竟然还敢饮酒!
“去把他给我叫醒。”赵炳义压制住怒气说道。
张义连忙上前把江帆摇醒。
江帆睡眼惺忪的打着哈欠,瞥了眼正朝他怒目而视的赵炳义等人,又看了看太阳,这才发现他居然一觉睡到正午。
昨晚他与龙女喝酒吃肉好不快活,他依稀记得龙女带来的三十多只雨工,最后竟然被他一人吃掉了五只。
那用真正灵泉酿制的灵酒,口感醇厚,清香十足,江帆被龙女拉着,一直喝到临近天亮,才神魂回归。
“镇抚使大人有令,江帆身为试百户屡次违抗上官命令,按律当斩,因曾立下战功,特赦免死罪,贬为校尉,戴罪立功。”
赵炳义左手按刀,右手举着王森的命令,眼神冷厉的看向江帆,
“江帆,镇抚使大人已将围剿花荣一事交由本官全权负责,本官现在命令你,马上出城前往天台山,待本官率人赶到之前,你务必拖住花荣不让他逃走。”
江帆躺在椅子上,不慌不忙的打了个哈欠,“我之前已经说过了,这是花荣的阴谋,去天台山就是送死,该做的我都已经做过了,你们非要送死,别拉着我。”
见江帆一副油盐不进的懒散模样,赵炳义眉头一皱,厉声喝道,“军令如山,就算是本官派你去送死,你也必须得去,再敢口出狂言,本官这就将你军法从事。”
“唉,花荣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独自一人来永宁与我决战?是个人都能知道这有问题,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
江帆无奈的看了赵炳义一眼,眼神中满是怜悯。
赵炳义大怒,指着江帆呵斥道,“刚才已有人回来报信,现在就只有花荣一人在天台山,而其余妖魔本官亲自确认过,他们今天早上还在乌蒙山中,如今以我锦衣卫数百之众,外加数千永宁卫军士,难道还拿不下一个花荣?我看你就是怯战,在故意找借口推诿!”
江帆头也不抬的反问道,“之前石虎关,你们也这么说,最后如何?”
赵炳义脸色涨红,拔出雁翎刀威胁道,“江帆,你别逼我,军令如山,你要再敢抗命,本官只能斩你祭旗。”
江帆伸了个懒腰,又闭上眼睛,“江某大好头颅在此,你直接来取便是了。”
赵炳义眼中满是怒火,狠狠的瞪了江帆一眼,收刀入鞘,转头朝身边的一名百户吩咐道,“你化作他的模样,等会随我出城。”
赵炳义得到王森命令之后,就做好江帆再次抗命的准备,特意带来一人乔装打扮成江帆的模样。
那名百户拱手领命,先是仔细打量着江帆,然后就开始施展变化法术,不过片刻功夫,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