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功还是武大定等人资历都比他还要老。
孙传庭却是认为选李定国是最优选择,高一功属于外戚,军功指定不能过盛,武大定资历也够了,扶持李定国上位也属于当皇帝的平衡手段。
中青两代都有许多优秀的将领。
特别是在军方姓贺的尤为多,除了当初不少乡人投奔贺今朝之外,还有许多孤儿都改为贺姓。
他们认为是贺今朝给了他们新生,当然这是到了后来才有的说法。
这些人被贺今朝培养过后,大多都进入了军方。
对于这些人,贺今朝也寄予厚望,希望他们能够顶起一片天来。
若是光靠着猜测,鞑子就认为武大定是好拿捏的,那孙传庭就等着武大定传来捷报了。
李定国也特意蓄须,他拽着缰绳说道:
“洪承畴是跟着多尔衮走了,还是在沈阳内给他们当参谋?”
“倒是不清楚,洪承畴自从去年冬天派人接触过后,便再也没有什么消息传来。
不过根据固尔玛珲的说法,自从那次行动后,洪承畴更受多尔衮信任了。”
孙传庭同样骑着战马,固尔玛珲的地位还是过于低了,许多消息都不是一手的。
固尔玛珲是投靠多尔衮的,想要努力往上爬,结果多尔衮突然倒了。
他们的处境变得尴尬起来。
两黄旗主政,受到重用的自然是两黄旗。
为了拉拢两红旗,也是明面上拥护代善为摄政王,实际上的主张还是他们说了算。
代善的腿因为在战场上受伤差点死了,现在越来越胖,行动极为不便,除了重大事外,几乎不怎么出府门。
对于这种局面,代善也缺乏大局观,不知道要如何应对。
但总归支持顺治当皇帝这件事是没跑的。
所有人都被裹挟上了政变的战车,且在锤匪大军围攻沈阳之前,谁都不可能下车。
李定国却是毫不在意的轻磕马肚笑道:
“无所谓了,多尔衮多铎三兄弟一死两跑,给鞑子干活的没有一个好下场,现在那些所谓的六大臣想要拯救大清于水火,当真是痴心妄想。”
他紧接着伸出手指道:“最晚五个月内灭掉满清,趁着在冬季来临之前,我可不想这十几万大军要在外面住帐篷。”
“是。”
锤匪看似快速,实则缓慢的行动,影响的是谭泰等人的判断。
悬在大清头上的那把锤子眼瞅着就要砸下来了,但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快砸下来,这才是最折磨人的。
李定国他们就等着清军能够主动出击,没了城墙的依靠,火器才能够更加有效,大规模的杀伤鞑子士卒。
尤其是在这种关键时候,谭泰等人为了保住盛京,必然会做出各种各样的措施。
所谓做的越多,出现的失误就会越多。
“他娘的,我等够了。”鳌拜一脸杀气的道:
“夏狗又慢悠悠的,停在虎皮驿,他们不敢来攻打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