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刚才戴围巾的缘故,方严还保持着上半身前探的姿势。
这种姿势非常适合继续进一步。
比如,亲一下......
于是方严做出了试探,但阿羞警惕的后撤了半步。
不过也不见她羞恼,反而笑着道:“快回去吧,天都这么晚了。”
方严知道时机未到,便洒脱一笑:“好,你也回去吧。”
走回摩托旁,方严刚坐上去,站在原地的阿羞又喊道:“喂,雪天注意安全,到家了在QQ跟我说一声。”
“我到家都两点多了,你睡吧。”方严回头道。
阿羞却固执地摇了摇头:“你不发信息,我不睡。”
“竟然从小就这样......”
方严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大声道:“知道了,回屋吧......”
以前在京市时,每年冬季方严出去应酬,不管多晚,阿羞都会等方严到家再睡。
方严劝了很多次,可阿羞只会讲‘北方冬天这么冷,你万一醉倒在外边冻死了怎么办?到家我才能放心......’
不成想,这个毛病即使在南方老家依然有。
一拧油门,750慢悠悠的移动了起来。
走到街角拐弯时,方严扭头望了一眼。
远远的,阿羞依然固执地站在院门外看着他。
门廊下的橘黄色灯泡能照射的范围不大,却是这银色世界中仅有的暖色调。
漫天大雪中,那道略显单薄的身影,竟有种‘此心安处是吾乡’的温柔魔力......
方严知道,这个除夕夜,他已经把老婆找回来了。
但,接下来也更难办了......
大年初一早上,刚刚睡了三四个小时的方严就被严玉芳喊了起来。
迷迷糊糊洗漱之后,简单吃了早饭,一家三口出门拜年。
雪已经停了。
因为地温偏高的原因,积雪也不多,湿漉漉的路面粘着鞭炮燃放后的碎纸屑,给人一种泥泞之感。
依照方卫东的习惯,拜年第一站必定是马光荣家。
马光荣是方卫东在国棉厂时期的师父,他们这代人很看重这种传承以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古训。
不过,相比混的风生水起的徒弟,马光荣一家过的并不算宽裕。
方卫东多年来数次想要资助师父,都被这位倔强的老同志严词拒绝了。
即使早已脱离国棉厂多年,但方卫东依然对马光荣恭敬有加,一年两节都会带着妻儿亲自过来探望。
而马光荣也还是像当年一样,该训就训,从不和方卫东客气。
但今年,马光荣为了孙子,第一次向方卫东张了口。
“绍阳从部队转业了,等安置不知要排到什么时候,卫东啊,你帮绍阳找个活计吧。”
一辈子没怎么求过人的马光荣,即使面对自己的徒弟,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有些不自然。
方严对站姿笔直的马绍阳印象不错。
马绍阳约莫一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