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擅针灸之术,你离开京城是又拜谁为师了吗?”
符郎中摇摇头:“不曾父亲留下的医案给了我不少启发”
太后摆摆手:“行了,你父亲的心血全被胡九生据为己有,能给你留下点儿什么?”
符笙是凭自己摸索出来的
“你可愿意来太医院?”
太后向符笙抛出了橄榄枝
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宠
然而符笙沉吟片刻后,起身拱了拱手:“多谢太后抬爱,草民……不愿入宫”
为太后针灸完,符笙便动身回了医馆,苏小小继续留在皇宫
还有个病号景宣帝呢
景宣帝夜里发起了低热,早上浑浑噩噩醒了一小会儿
福公公依照苏小小交代的,给景宣帝服下了两粒解毒丸,景宣帝的低热褪去,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没吃东西,不会有什么事吧?”福公公担忧地问
苏小小看了景宣帝一眼,说道:“劳烦福公公去外面守着,别让人进来”
“好”
福公公如今对苏小小是满心满眼的信任,依言退了出去
苏小小打开急救包,取出吊瓶给景宣帝挂上
景宣帝吃不了东西,得给他补点营养
坐在床边等候的功夫,苏小小拿出了黑色小药瓶
已经好些天了,她还是没弄清楚这个到底是治什么病的
“打也打不开……”
从紫宸殿出来,苏小小问福公公皇后在不在坤宁宫
“这个时辰,应当在的”福公公道,“苏大夫要见皇后娘娘吗?奴才让人给您带路”
苏小小道:“不必,我知道怎么走”
她昨晚送静宁公主从紫宸殿回去过
皇后正在看账,听人禀报苏大夫过来,她放下手里的账本:“让她进来”
“你找本宫有事?”皇后问苏小小
苏小小诚实地点点头
“说吧,可是有关陛下?”
苏小小再次点头
“陛下怎么了?”
“他没怎么”苏小小说着,自荷包里掏出一张纸,“这是紫宸殿与永寿宫的账单,劳烦皇后娘娘把诊金付一下”
皇后:“……”
萧重华与大理寺卿的办案效率极高
上午胡九生入狱,下午,大理寺的官员便上门查封仁心堂了
“你们做什么?!”
胡碧云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她近日身子不适,请了两天假没去宫学,也是才知道爹和二叔出了事
她快步上前,挡在仁心堂的门口,冷冷地望向打算朝门上贴封条的官差们
“谁许你们在仁心堂放肆了!”
为首的官差不苟言笑地说道:“这是大理寺卿的命令,我等奉命查封仁心堂,请这位小姐不要阻挠我们办案”
胡碧云厉声道:“我爹和我二叔是冤枉的!他们是让人陷害的!你们不去抓真凶,却跑来这里冤枉好人!你们大理寺就是这么办案的?”
百姓们围了过来
一个婶子不明所以地拽了拽一旁的小伙子:“仁心堂出啥事儿了?”
小伙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