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没受伤的那只手一直放在苏二狗的额头上
秦沧阑的眸光沉了沉,快步走过去
他不想看卫廷的,可卫廷此人就是有一种无法淹没在人群中的能耐,不论夜多黑,人多杂,或者秦沧阑心有所挂,仍是不可避免地注意到了他
卫廷满脸灰尘,额头与脖子都有几处擦伤,素白的中衣上染了不少血迹,不知是不是也是别人的
他守着苏二狗的样子,以及苏二狗无形中透露出的对他的依赖,都深深地让秦沧阑嫉妒!
秦沧阑在苏二狗的另一侧跽坐而下,瞪了卫廷一眼:“拿开!”
卫廷拿开了放在苏二狗额头上的手
苏二狗唰的睁开了眸子,见到卫廷还在,又放下心来
受了伤的二狗也是个需要安慰的宝宝
秦沧阑是个大老粗,不懂照顾人,他也学着卫廷的做法,把自己宽厚的大熊掌放在苏二狗的额头上
然后,苏二狗成功被拍晕
秦沧阑:“……”
萧独邺带着禁军去附近清缴可能残存的刺客余党,萧重华则把景弈送回景家,此时两位皇子都不在
秦嫣然在秦云身边晃悠了半晌,也没引起秦沧阑的主意,她咬牙,让车夫将昏迷不醒的秦云搬上了马车
一直到离开,秦沧阑也没看她一眼
其实,秦沧阑不是故意的
他是真没看见她和秦云
不然,他说什么也得先揍一顿秦云
秦沧阑难为情地清了清嗓子:“二狗他……不会有事吧?”
苏小小过来看了一眼:“再来一巴掌,就回天乏术了”
秦沧阑像个做错事的大笨熊,手脚无处安放
苏小小对卫廷道:“你的手给我看看”
卫廷问道:“他们都包扎完了?”
苏小小道:“包扎完了,剩下的是轻伤”
卫廷这才把受伤的那只手拿了出来
秦沧阑不经意地看了一眼,随后他整个人顿住了
卫廷修长的手掌被一把尖刀戳了个对穿,还有血在一滴一滴地滴着
这小子受伤了?
那他方才还一脸镇定,跟个没事人似的
这么看来,他身上的血全是自己的?
方才这里来了刺客,他是知道的
可以这小子的武功,怎么也不至于让人把手扎成这样吧?
苏小小一边为卫廷包扎,一边说道:“地基下面有个大坑,把二狗救上来的时候触动了机关,这把刀本应该扎进二狗的头颅里的”
秦沧阑一下子噎住了
他正打算讥讽这小子两句花拳绣腿的,这会儿忽然就说不出话了
卫廷是为了他的宝贝孙子受的伤
徒手去接机关里的暗器,可见当时的情况有多危急
若这一刀当真扎进了苏二狗的头,苏二狗一定会当场殒命,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秦沧阑再一次看向卫廷,眼底多了一丝复杂
马车上
萧重华亲打开药瓶,将疗伤的药粉洒在了景弈血肉模糊的左肩上
“疼吗?”他问
景弈紧咬住牙关,苍白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