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吗?”
项公子继续作画:“没有兵符,动不了卫家。”
景奕道:“卫家满门战死,唯一幼子支撑门楣,何惧之?”
“幼子?”项公子笑了,“说的像是你比他大似的。少年才子,十七岁的新科状元,六元及第,十八岁弃文从武,十九岁斩胡烈王头颅……上得了沙场,入得了朝堂。景奕,你可别小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