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道:“真打过,当年罗通把秦家大公子秦理打的半月下不了床,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当时某在北方防御突厥,不知详情也是不久前听人说的,秦程两家交好,程家公子想要给秦家公子报仇,结果也给教训了”
“至于尉迟家的公子,那是两个月前的事情了这个事情的经过倒是听过尉迟家的二公子尉迟宝琪、三公子尉迟宝环在府中练武,罗通遇见了出言讥讽,说他们愧为尉迟后人,不及鄂国公万一,三人年轻气盛,大打出手”
薛孤吴仁说道这里,顿了一顿,道:“不过说实话,某并不觉得传言是实殿下,罗通此人自幼丧父,性子是冷了些,不怎么爱于人交谈,但应不是持强凌弱之人”
李元瑷见薛孤吴仁言语中隐约有维护罗通的意思,颔首道:“典军放心,我不会听信任何传言就评价一人,再说了,论打,我肯定不是对手只要他护我安全,我也不会招惹他就他了……你通知一声,让他明日往大安宫报道”
薛孤吴仁起身作揖,道:“此事某定会安排妥当”
李元瑷心满意足的返回大安宫
这前脚刚进大门,门房就通报了让李元瑷兴奋的消息:“殿下,温家的家主温必德不久前送上拜帖,按照之前的吩咐,将他请到了客房等候”
李元瑷脸上笑容越发旺盛,终于忍不住了
李元瑷从一开始就没有灭赌的心思
赌这玩意是人都知不好,可是从春秋时期就开始禁赌,一直到二十一世纪,这东西都禁止不了
这存在即是合理
李元瑷并不认为自己能干成这种几千年都无法杜绝的事情,但他也确实缺钱,修建屋舍需要一大笔钱财
他也清楚,如果自己无休止的赢下去,将会引发众怒现在的自己凭借的是商王这个金字招牌,能抵御一二真要逼得他们吃不了饭,砸了他们的饭碗,自己以后就不得安生了
而且赌真非他所好,让他一味的泡在赌桌上,实非他所愿
李元瑷从一开始的目的就相当明确,向长安所有的赌坊施压,让他们认识到一件事情
他们的赌坊能否开的下去,是否盈利,自己说的算
他们想要赚钱就必须给自己钱,不然就没有盈利的空间,生存下去的可能
《孙子兵法》围三缺一,表示的就是这个道理
你真要给敌人四面围了,反而会激起敌人破釜沉舟,拼死一战的决心给了一条生路,反而更加容易取胜
李元瑷的目的也是如此,给他们一条生路,让他们自己抉择是倒闭,还是给钱
他相信大多人都会低头
至于少数倔强的,李元瑷也不会客气他这般死皮赖脸的找护卫,为得就是防这一手
大步走向客厅,便见温必德拘谨的站在一旁,这里毕竟是大安宫,不是寻常的王府
李元瑷笑道:“久闻长安温家之名,昔年令尊助我父皇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