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
“哈哈哈哈!”
娄敬听到这里,大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如果你能,尽可以去试试”
魏文并不知道娄敬笑声中的含义,随着狱卒来到了幽冥狱最深一层
关押叶东阳的地方,与其说是一座牢狱,不如说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宫殿
魏文随着狱卒,穿过重重的机关,来到了这座宫殿之中
过道两旁流淌着地下暗水,一层层幽绿的火光点燃,照亮了这长道尽头的男人
浓密的毛发,浑身上下,仅着片缕,又黑又赃,看不清容貌叶东阳全身上下已与野人无异,有一双眸子,仍旧精光炯炯!他坐在地上,浑身都被锁链锁住,动弹不得
“你是谁?”
也许是长时间没有说话,叶东阳开口的有些艰难这个明显不属于幽冥狱的人,却能够来到这里,着实让他有些好奇
“在下梁侯桓武主簿魏文”
“桓武?听说过当年杨慈放了他一马,世人皆以为他是贪生怕死的蝼蚁之辈可是依我看,他却是心有大志,忍辱怀垢我被关在这里,若是杨忠不拿这天下,那么很可能就是他的了!”
铁链声响,叶东阳转了转头,骨头声响,样子看起来有些诡异
“教主说得不错!”
魏文一声轻叹,微微摇了摇头他已经视天下诸侯犹如玩物,却没有想到,最好他还是小看了这天下的英雄
“你什么意思?”
“杨忠早逝他死之后,十余年间,我家主公东征西讨,从一个只有几个郡的小诸侯,变成了如今已经手握七州之地的雄主”
“你说什么?杨忠已经死了!”
“没错!杨忠当年设计擒拿教主后,不久便逝去了!”
南柯梦中不识世间事,梦醒已然百年身听闻这个消息,叶东阳的目光一滞,竟是又笑又哭起来
“临死一计,把我困在这里十余年!杨孝德,只是你终究还是走在了我的前面可喜!可恨啊!”
笑罢哭罢!
叶东阳心绪收拢,看向了魏文
“既然你是桓武的手下,来这里做什么?”
“天下时势已变不久之前,蜀王夏云桦崩逝,杨忠之子杨羡手掌益州之政他以你为饵,诱东阳教与幽冥狱火拼所以我前来,便是为了做一个调解人只要两家肯罢手言和,梁侯愿以国师之位以待教主东阳教亦可收归朝廷,不用像现在这样颠沛流离”
魏文本以为叶东阳知道自己能够脱离牢狱,一定会欣然答应,可是他却是大笑了起来
“你没有修行过吧!”
“是的!只是那又怎么样?”
“我之一生,最感激的人是我师袁守成,最佩服的人是杨幼庵最想一较高下的是杨孝德,最想杀的人却是娄敬!现在,前三个人都已经身归黄土,唯有娄敬一人还在世试问,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教主为何如此不智?当年酒宴之上,设计擒你的是杨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