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做到了,我刚刚就是生气了,你哄哄我就好了嘛。”
真一楼不理,走的决绝。
“哼,榆木疙瘩!”
潜伏大树后的百草诗,忽然觉得手有点疼,她的手还在折羽手中。
从她的角度,可以看到折羽侧脸紧绷的线条。
等到他们消失了踪迹,百草诗闪身出来,“真一真是块木头,不开窍!”
折羽以同样的目光看着她,好像在说,“嘿,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