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额头,头疼欲裂
门外这时传来门铃声,她闭着眼睛靠在床边没有动,仿佛没听见似的,直到手机在旁边忽然响了起来,她才侧过头看了眼,是个陌生号码
她犹豫着接起
景继寒的声音自电话里传来,似是炎热夏夜里突然拂过的习习凉风,清洌沉静:“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