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边上的白色浴巾,铺在水面上试图遮一遮自己,但浴缸里的水是自动流动更换的,水流缓缓,浴巾在水里也不停的变换飘动,根本遮不住什么。
景继寒仿佛没看见她这徒劳无功的举动,将药放在一旁,同时拿下一条毛巾,坐到浴缸边的置物柜上,淡道:“手给我。”
时苏还在跟水下不听话的浴巾做对,在水里来回乱动着手臂。
男人瞥了她眼,长臂一伸,一把将她手腕捉住,扯出了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