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时好奇走过去瞧,透过门缝,就看到彩绫趴在地上,发髻凌乱,后背的鲜血将衣裳浸湿,看起来惨不忍睹
一个身着蓝色绸缎衣袍的大太监,手持鞭子,好似试探鞭子韧度似的,不停地扭曲着鞭身,声音尖锐:“彩绫啊彩绫,咱家待你不薄,不过叫你伺候咱家一回,你就如此不情不愿,可是想要再受一番中午的罪?”
彩绫一听,整个人都恐惧地痉挛起来,她抱住那太监的腿,满脸泪痕:“刘公公,求您了,您放过我吧!我房中来了个更水灵年幼的小宫女,我把她哄过来,您跟她玩好不好?!您放过我吧刘公公!”
那刘公公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摸着她白净的面庞,啧啧了两声,“那小姑娘是上头发话要保的,咱家可没那个胆子动她!”
说着,突然又一鞭子狠狠抽到彩绫身上
彩绫像是一条跳上岸的鱼,被抽的颤抖跳动,刘公公笑得猥·琐,像是故意叫她难堪似的,用鞭子缓慢地将她身上的衣物都给打碎
彩绫的哭嚎声回荡在房间里,凄惨无比
而刘公公接下来对彩绫做的事,叫人脸红而恶心
沈妙言整个人都懵了,她顾不得再讨要什么宫女服制,悄悄后退,最后几乎是撒丫子使出吃奶的力气跑出这座院子
她抱着灯笼,正跑得气喘吁吁,突然一只手从灌木林里探出来,将她拽了进去
沈妙言正要尖叫,那人一把捂住她的嘴
沈妙言定睛一看,原来是莲澈
她松了口气,莲澈也松了手,从怀中取出一只肉包子递给她
沈妙言哪里有心情吃什么包子,将刚刚看见的事情一股脑都告诉了莲澈
莲澈听完,稚嫩清秀的小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好似早就知道这事情
“莲澈,我害怕”沈妙言拿手背揉了揉眼睛
莲澈拍了拍她的脑袋,明明看起来比沈妙言小,却一副老大人模样:“刘总管喜欢蹂·躏水灵的宫女,这事儿好多人都知道我叫你想主意,让皇帝不亲近你,你却想了这么个馊主意出来”
沈妙言满腹委屈,咬了口包子:“你怎么来了?不怕被人发现吗?”
“不怕”莲澈说着,看见沈妙言的嘴角有一块灰尘,下意识地抬手去给她擦,“你这里有点脏”
就着灯笼的暗光,他的手背贴近她的唇角,却突然顿住
她的肌肤很细腻柔滑,同他的是不一样的
她,是个女孩儿啊
莲澈皱眉,像是触电般地收回手,昏暗中,脸颊泛出不自然的红晕
沈妙言吃着包子,完全没有注意到莲澈的反应,于是自己擦了擦唇角,“我自己会放机灵点,不叫那个刘公公把我捉了去我家国师很快就会回来,到时候我就能出宫了”
有楚云间和沈月如暗中阻拦,她可不指望花容战能帮她破案
她吃完了包子,低头瞧见双手油腻腻的,不禁微微蹙眉,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