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给皇后娘娘和下官一个说法吗?”
论情论理,他都站得住脚跟,所以不怕和君天澜对峙
君天澜冷笑了声,瞟了眼满地珊瑚树碎片:“这等珊瑚,如何配得上沈御史的身份?沈御史既是讨要说法,夜凛,去府中挑株合适的搬来,赔给沈御史”
夜凛拱手,立即去办
沈朋和华氏不禁皱眉,皇后娘娘赐下的,可都是贡品,世间罕有,不仅高达三尺,更是有六株之多
这国师府,岂能拿的出比贡品还要好的来?
君天澜懒得管这两人的心思,只摩挲着沈妙言的小手,但觉她的小手冰凉冰凉
他微微蹙眉,“夜寒,去马车上把斗篷拿来”
夜寒立即去办,刚走两步,君天澜瞥了眼华扬,又补了一句:“把车上的酒也拿来”
没过一会儿,夜寒很快回来,手中抱着斗篷和一瓶酒
君天澜接过斗篷,在众人的瞩目中,亲自将他的斗篷裹在了沈妙言身上
众人何曾见过君天澜对谁这般温柔,几乎惊掉了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和沈妙言
沈月彤更是嫉妒不已,拢在袖中的手,生生扳断了自己的半截指甲
慕容嫣静静在石桌边坐下,只当没看见
沈妙言自己也怔住了,她知晓国师会护她,却不曾料到,他竟会如此护她
他的斗篷很宽大,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她注视着他,他微垂着眼帘,修长的手指缓慢地将她脖颈上的斗篷丝带系好
暮春的阳光笼在他的周身,好似是他本身散发出的微光
这一刻,沈妙言觉得,她家国师就是上天派来救她的神
四周静得可怕,君天澜将丝带系好,夜寒立即呈上一只精致的白瓷瓶
君天澜接过,眼角余光不带感情地扫了眼华扬
他缓缓松了手,那只瓷瓶径直落地
瓷瓶碎裂开来,酒水弥漫,浓香四溢
一阵风吹来,淳烈的酒香味儿弥漫在了每个人的鼻尖
最奇异的,是这酒香中竟还透着丝丝寒气,沁人心脾之中,却又让人精神一震,众人嗅着这冷香,仿若看见了北方遥远的雪山,仿佛看见了林中寂寥的深潭
“寒潭香”
君天澜声音淡漠
众人这才回过神,脸上却都是震惊
寒潭香啊,那是取自千年雪山上的一点雪水,或者是高山上深潭里最纯净最冰冽的水,加入雪莲等寒性植物,经过几年时间酿造而成的
跟寒潭香一比,刚刚沈朋的千金醉立即成了垃圾
毕竟,人家这寒潭香,乃是闻一闻,就能叫人回味三日的好酒
而这等好酒,竟只是放在马车上,供人行程疲惫时喝得醒神酒
很难想象,国师府中,都藏着什么逆天的极品好酒
华扬脸色难看,忍不住往后退去,想要溜之大吉
他可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一个罪臣之女道歉
然而没等他脚底抹油,夜寒已经将他提溜了出来
君天澜端坐下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