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闹的家属了,我当时甚至连热水壶也没有!”
“哦,当然,那杆破旗没被拿走,哈!你说可笑不可笑?被无数人注视着发誓的联邦旗帜,在人们眼里,竟然还不如一个热水壶!”
“那些年,我只要看到他挂在客厅上的那面联邦旗帜,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什么联邦!什么誓言!什么探员的荣耀!都是狗屁!统统都是狗屁!”
月光下,李潇锐嘿嘿冷笑,声音坚定:
“老子当探员,就是为了搞钱的,别的事,一概不管!去他妈狗屁的誓言和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