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姑娘吗?”
司马具没开口,屋子里一时间只剩下了他手中玉核桃碰撞发出的清脆声音damei8★cc
许久,司马具才缓缓开口,说:“你这是想用清荷跟我谈条件?”
婉儿双腿一软,赶忙跪下damei8★cc
“婉儿不敢,婉儿只是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大人以表忠诚damei8★cc”
司马具哼笑,“我这里不要无用之人damei8★cc”
婉儿慌乱道:“婉儿知道自己身份卑微,老天垂爱给了婉儿一张还不错的面容,若是大元帅需要,婉儿可以付出所有damei8★cc”
她跪在地上,因为害怕肩膀微微颤抖,果然是一副我见垂怜的模样damei8★cc
司马具把手中的玉核桃放下,问:“清荷目前在何处?”
婉儿摇头道:“婉儿不知,不过应当是在京城,因为老爷子每隔几日就出去半日,似乎失去看大姑娘damei8★cc”
在京城damei8★cc
这更加坚定司马具要跟朝廷斗到底的决心damei8★cc
若是他不强大,连心爱的人都没法儿保护damei8★cc
陈培尧把人接到京城,不就是想用清荷威胁他吗?
轻轻闭了一下双眼,司马具看着婉儿问:“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吗?”
“婉儿愿意damei8★cc”
司马具何尝看不出来婉儿的心思?
“回去等消息吧damei8★cc”
司马具这样说婉儿就知道这事能成damei8★cc
“是,民女告退damei8★cc”
等婉儿走出了书房,司马具喊来了属下damei8★cc
“盯着余家那边,不要惊扰damei8★cc”
“是damei8★cc”
司马具盯桌面上的玉核桃,片刻之后拿起来在手中把玩damei8★cc
“放出消息,就说我近来身子不适,朝廷有事不要找我damei8★cc”
“是damei8★cc”
顿了一下,司马具又说:“济州那边早些动手damei8★cc”
“是damei8★cc”
吩咐完这些之后司马具挥了挥手,属下告退damei8★cc
自从陈培尧走了之后,唐娇几乎每天都在算着他回来的日子damei8★cc
眼看着一月时间差不多到了,可都没收到陈培尧要回来的消息damei8★cc
而这期间唐娇也没收到陈培尧的信damei8★cc
唐娇也越发担心了起来damei8★cc
这日唐娇把王管事喊了过来,专门问了王管事陈培尧是否联系过他们damei8★cc
王管事摇头damei8★cc
唐娇想了想,说:“司马具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这个王管事还真让人注意着呢damei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