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见这些东西
她平静看完,皇上问:“这东西你可熟悉?”
皇贵妃没说话,视线扫过皇上,随后又看向太子和陈培尧,最后才把视线落在了跪在大殿正中央猎户身上
“这是什么东西?”她问
“司马爱卿,告诉她”
司马具依旧是那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说:“娘娘,司马家家主的印章在您手上吧?”
“是又如何?”
“那您是否能模仿臣的笔迹?”
皇贵妃没说话,司马具继续说:“私自开采铁矿铸造兵器,这是娘娘的意思吧?”
皇贵妃又没说话
“虽然咱们同根生,可这般大逆不道之事,臣不能继续包庇您了”
说着司马具对着皇上的方向跪了下去,说:“还请皇上看在皇贵妃娘娘这么多年勤恳打理后宫的份上从轻处罚”
什么话都已经被司马具给说完了
金銮殿里一片寂静
皇上身上还带着伤,坐了这么一大会儿身子甚是疲惫
用力闭了一下双眼,皇上看向皇贵妃,问:“你可知罪?”
皇贵妃意味不明轻笑一声,一甩宽大的宫装跪下
“臣妾认罪”
皇上双眼说不尽地失望,良久之后才开口
“交给宗人府查办”
话落,皇上微眯双眼,压抑着怒火说:“至于方才这猎户所言司马家之人侵占良田之事,刑部全权调查,涉案人员,按律处置”
“是”
交代完这些,宫人们搀扶着皇上离开
皇贵妃也被御林军押送去宗人府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害怕的,可真的到了这一刻,她却只有解脱
从今以后,她再也不欠司马家的了,一身轻松的来,一身轻松的去
金銮殿里一阵寂静,还是刑部尚书开口讽刺道:“倒真是看了一出大戏,兵马大元帅好谋划”
兵部尚书就道:“冯大人这是什么意思?私铸兵器之事和大元帅无关,你若是有意见大可以去面见圣上,何必如此阴阳怪气?”
“呵,无关?这话说给三岁小儿都不信”
“陛下都已经定罪,怎的,你这意思是在质疑陛下圣裁?”
“你!”
他们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好在旁边有人提醒他们两人,他们才住嘴
“既然事情都已经有了结论,各位大人还是先离开吧?”
“是”
等他们都走了,宫殿里就剩下了太子和陈培尧以及司马具
“你倒还真是狠心”太子不屑说
这会儿没了旁人,司马具连装都懒得装了,嘴角带着轻蔑的笑意,说:“没办法,毕竟是殿下给的压力太大”
太子冷哼道:“那之后我给的压力只会更大,只希望大元帅还能坚持得住”
说完,太子抬脚也走了,陈培尧看了一眼司马具,抬脚也要走,司马具喊住了他
“不知贤侄可有时间?有事想跟你谈谈”
他笑意盈盈,不怀好意
陈培尧大抵也能猜出来他要谈什么
两人出了宫,司马具的马车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