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变得面无表情。
他盯着簪星足足一刻,半晌才道:“杨簪星。”
“怎么?”
“我真是有病。”说完这句话,他就不再理会簪星,转身而去了。
原地只剩下了簪星一个人。
簪星望着他的背影,先前调侃的神色渐渐消失。
过了片刻,她才低下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跟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