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没什么好查的。”安歌笑笑,“下次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好了。”
安歌只是低调,又不是见不得人,怎么听沈碎这话说得,好像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需要他帮着隐瞒一样。
车在沈家老宅停了下来,安歌莞尔:“戴这样的项链,是不是太招摇过市了?”
“怕什么。”沈碎一把将她拉了下来,倒也没有半点犹豫,“有的时候,先发制人很重要,不必把自己藏得太深,是个人都能指着你的鼻子骂一句,乡下来的,也没那么痛快。”
沈碎这是耐心在教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