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又何必将姓氏刻在兵器上呢。”
“你……昨夜是你将东西从我身上搜走的?”
梅姑娘忽然意识到了这个重要的问题。
陈牧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便微微一笑。
“梅姑娘不愧是练武之人,摸起来的手感都和寻常女子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