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边的长生不老药,我看在红莲的份上,专门给你留一份。”
东青一脸无所谓,因为现在主持长生不老药的人,是他这个阴阳家湘君,秦国护法国师,诸子百家先贤东子。
相比起一无所有的阴阳家云中君,也就是传说中的炼气士徐福,自然是他这个上古炼气士更加被秦王政信任。
“不用了,如果真有多余的话,留给更需要的人吧。”
韩非没有质疑东青能不能练出长生不老药,因为东青的容貌三十年没有丝毫改变,已经无形中说明了很多事情。
“那你是答应了?”东青诧异道。
以往说到这个事情,韩非不是装聋作哑,就是装作睡着了,万万没想到,他今天居然侧面回答这个问题。
“吕不韦前几天专门找了我,他现在一百多岁了,虽然这三十年依靠你给的灵果,硬生生让他多活了三十年,但也已经到了极限。”韩非平静道。
“他经常说,你的法,结合他的治国理论很好用,你真的看开了,打算接替他的位置?”东青挠了挠头。
韩非没有回答东青这个问题,他看着一旁搬运货物的工人。
过去了好一会。
方才开口道:“孟子曾言,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
“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或许是韩非念叨孟子的言论有些大,前面一段话和后面一段话,周围路过的人没有听懂,但中间那段话,一个路过的挑担人,他感觉自己似懂非懂了。
话音刚落。
这个挑担路过的人,他放下肩膀上沉重的担子对着坐在路旁台阶上的东青和韩非,直接就是一顿无脑喷。
“孟子就会放屁,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你让他在这里挑一辈子担子试一试,估计他一天都挺不住。”
挑担路人怼完了东青和韩非,看着他们两个人懵逼的模样,他心里似乎是满意了,随后挑起沉重的担子离开了。
“你看看,就因为你穿的一般,一身粗布麻衣,你要是换身正常一点的衣服,好一点的衣服,至于被路人喷吗?”东青没好气道。
也就是一个路人,他实在懒得计较,不然分分钟让他体会一下权力的黑暗。
“你说我?你身为秦国护法国师,秦始皇的老师,诸子百家中的东子,现在身上穿的不也是粗布麻衣吗?”
韩非没忍住怼了回去,他似乎没给东青面子。
因为红莲的缘故,这些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