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羽笑笑,这就没必要回答了
走前,宁羽瞥了眼遭了一顿毒打的林贵人,大发慈悲吩咐道:“赐金创药”
齐言嫣夜里去了趟凤仪宫
宁羽刚歇下还没睡着,便把她拉到床榻上来
齐言嫣同她一块儿盘腿坐着,面对面向着,握着她的手问:“你对姜静淑动手了啊?”
宁羽点点头:“难道坐以待毙?”
齐言嫣不太明白的看着她,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她这么急着……
宁羽捏捏她的鼻子,说道:“当初就是对姜静婉下手晚了,让她怀了龙种,皇帝对怀过他孩子的女人会尤其宽容,便做什么都不太有用了,最后衡亲王豁出去命,才换她不得翻身这一回,还不得早点出手?”
难道还要等,等到最后付出更大的代价
齐言嫣说:“你不要动手,你是皇后,万一不慎牵累到你,得不偿失”
宁羽眸色深深的看着她:“你先前也是这么说,结果我眼睁睁看你被欺负今后我都不会袖手旁观,这姜静淑只是个开始,她不会这么容易罢休,那我也不会放过她”
齐言嫣有些依赖的抱住她
从小到大一直都没变的就是阿羽了
“你要小心林和宜这個人,这不是把特别好使的刀”
这把刀一不小心,就会扎伤了自己
林和宜心里虚着,自己毕竟也对姜静婉做过什么,生怕姜静淑找她的麻烦便对于皇后的利用,也言听计从了
可谁知道今日这顿毒打,会不会被她怀恨在心呢?
“嗯,”宁羽认可她的话,“我任由林和宜被毒打,也是替你出口气我知道她不是个好东西,只要我还在中宫之位上,她就别想出人头地”
时候也不早了,宁羽放下了如瀑帐幔,对她说:“很久没有一起睡了,今日别走了,陪我吧”
大热天的,玄溯大概是冰鉴用多了,感染了风寒,咳嗽的厉害
阮薇过去看他,他很冷淡的说自己没事,叫她不要操心
他大概对自己的身体过于自信,不肯吃药,终于有了体热,卧床不起
玄溯在床上享受着晕晕乎乎的感觉,有一只手触他额头探他的体温
他等到这只手抽回了才睁开眼睛,果然,是于太后
玄溯唇瓣动了动,生硬的叫了声母后
于初梦便让宫人呈上药碗来:“你坐起来喝药”
“不必”玄溯一眼不眨的看着她,嘴上特别倔强
他从前没有这么仔细的看过于太后,可现在,他满脑子的想的是,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真心在意他这个儿子
他太想知道答案了
说完全不在意,不像,说在意,也完全不像
“起来,”于初梦皱着眉头,哄人的口吻道,“药凉了,会更苦的,吃了药母后给你吃糖”
玄溯还是不动
于初梦很无奈的说:“你想要我怎么做?皇帝,你十八岁了,还想跟我来耍赖那一套吗?”
他小时候每次生病吃药,都会趁